凌季恆還沒出考場,三房就回來了。
見家裡有客人,還挺意外的。
打了聲招呼,就興高采烈地跟老太太說起了童家的情況。
“她家怎麼說呢,比我想象中慘,也比我想象中好。”
梁芷君談了談她對童思年和童歸堂的印象,還跟老太太打了聲招呼,說計劃把童家人帶到府城安置。
老太太沒什麼意見,只要三房覺得合適就成。
“這樣算來,都沒多長時間準備了啊!”
不過還好,她家有錢,大不了多請些人,總能將季豪的婚禮辦得體體面面。
“想好在哪邊辦了嗎?”
梁芷君笑著說:“就在這裡,地方寬敞,人還多。”
老太太沒意見,讓梁芷君去忙。
黃夫人恭喜三房幾句,也離開了。去準備賀禮。
心想凌家還真是特別,結親居然選了個普通人家。
難怪呢,他們對敏博以禮相待。這樣的人家才能長久啊!
所以,凌季恆回到凌家大宅的時候,看到的就是隨處可見的紅綢紅燈籠。
意外地挑挑眉,找了個小廝問,才知道,三房回來了。
今天池興月沒去接他,說是肚子有些不舒服。在考試結束之前,給空間送了張紙條。
凌季恆嚇壞了,臉色慘白慘白的,在考場裡出了一頭冷汗。
巡考見了,還以為他身體不舒服。用眼神詢問:“可能堅持?”
凌季恆看看天色,知道快結束了,點點頭。
沒用多久,銅鑼響了。主考官過來收走卷子,凌季恆深呼一口氣,收拾上東西,走出貢院。
找到自家牛車,跟旁邊的黃家小廝說了聲,揚鞭離開。
在一眾相互寒暄的考生中格外顯眼。
可凌季恆沒有心思管那些,將小桌子擺到跟前,寫了封信,問池興月怎麼了,身體可還好。
池興月躺在床上,感受到空間裡的動靜,趕忙閃身進去,提筆回覆。
“沒事,就是今天寶寶們比較活潑,在我肚子裡練拳呢。我有些累,不想動。”
凌季恆鬆了口氣:“沒事就好,沒事就好,照顧好自己,我馬上回去。”
池興月在紙上畫了個大大的笑臉,才閃身出來。如今雖然已經立春,可天氣依舊寒冷。
躺在暖烘烘的被子裡,還挺催眠的。沒等到凌季恆,池興月就睡著了。
凌季恆回來後,先是去老太太院裡請了個安,又問了下凌季豪的婚事,然後才急匆匆往清風院趕。
看見父母,他也只是點頭。來到房門前,沒聽見動靜,不由心頭一緊。
敲敲門,見鎖著,眉頭蹙得更深了。
稍微用了點力,可能是吵到池興月了。
凌季恆聽到起床聲,一句“來了”,安撫住他接近暴躁的情緒。
房門打開,凌季恆見她神色慵懶,小臉紅潤,是徹底放心了。
把人扶回去,安頓在床上。等池興月再次睡熟,才去洗漱換衣裳。
然後來到榮思院,細談這次會試。還有就是,凌季然和黃敏博的婚事。
老太太和黃夫人聊得歡,然而當事人沒一個在場。
凌季恆也是這時才知道,自家這個堂妹,竟然到貢院門口接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