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為啥不說體積,那是因為從她的角度看,高度足有三米多。
可凌季恆可用的靜止空間體積是一立方米,說明上方有她看不見的屏障。
所以才用面積這個單位,覺得稍微嚴謹點。
不過這些都無所謂,池興月從辦公桌上拿了張打印紙,寫了一句話,放到地板上。
“親愛的,你在幹嘛呢,要是能看到這條紙條,就把它翻一下。”
片刻後,紙條扣了過來。
池興月伸手將紙條拿走,又往這處空間放了一把手槍,兩把匕首,一個裝滿溫水的水囊,還有一包糕點,和一串櫻桃。
站在山上往下眺望的凌季恆感受到空間裡的異動,嘴角快要咧到耳後根了。
凌一狐疑地看了主子一眼,啥也沒問。
倒是二柱這個缺心眼的點了出來。
凌季恆瞥了對方一眼,笑道:“等你有媳婦兒就知道了。”
實際上,他娶了媳婦兒也體會不到這種樂趣。凌季恆不過是在炫耀。
大青山不如村裡暖和,積雪幾乎覆蓋了角角落落。
凌季恆隨意找了根樹枝刨地,卻發現,地還凍著,根本刨不動。
所有關於耕種的計劃都得擱淺,一行人在山上撿了些柴火就下山了。
池興月確定凌季恆發現空間後,就出來了。簡單洗漱過後,去外面吃早飯。
直到中午才看見他回來,整個人意氣風發,眼神繾綣。
也是,任誰得到這種金手指會不歡喜,凌季恆也不能免俗。
和池興月在屋子裡膩歪了好久,兩人才出來。
而此時,屋裡多了幾個發芽的紅薯塊莖,池興月喊二柱準備個花槽,在他不注意的時候,將塊莖埋了進去。
然後放到屋外院子裡,看能否發芽。若是可以,就太好了。
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,雖然偶爾能夠看見陽光,可大多數時間都是陰天,溫度回升得也沒有很明顯。
二月十七,青山村來人了。傅煥平親自送過來的,一行十來個軍醫。
“周小將軍說,程大夫答應了他們前來進修。”
凌季恆沒說什麼,讓金寶到折桂院請程大夫。
雙方人馬見禮後,軍醫被安排進折桂院旁邊的廂房。
凌季恆讓人準備熱湯,傅煥平直說:“粗茶淡飯即可,都是糙老爺們兒,不講究那麼多。”
話雖這麼說,可凌季恆還是盡心盡力招待。
傅煥平將周成宇準備的禮物奉上,凌季恆驚訝地發現,那人這回出血了。
可不是出血嘛,除了米麵糧油,還有兩頭豬,一頭鹿,一隻羊。
連金銀首飾都準備了一大盒,這是多怕程大夫藏私啊!
凌季恆沒客氣,盡數收下,讓凌一幾人將車上的東西搬去清風院。
“咳,你說說,來就來吧,帶這麼多東西幹啥,多客氣呀!
如果不是家裡糧食不多了,我還真不好意思要呢!”
茶了兩句,把人請進屋裡。
凌季恆沒提徵兵的事,只問他:“最近忙嗎?”
“還好,北遼人雖然頻頻騷擾,卻都有氣無力的。這場天災,他們損失不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