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聽到了什麼,黑風寨有金礦,還被隱瞞了。
誰隱瞞的,三皇子嗎?也太大膽了吧!
這要是被發現,可是抄家滅......
啊不,人家是皇族,頂多被罰跪幾個時辰,不礙什麼事的。
本小利大,是個人就會為之瘋狂,何況是本就被人看好的皇子皇孫呢!
蹙眉看向凌季恆,懷疑他是怎麼知道的,會不會已經對金礦下過手了。
凌季恆卻不動如山:“聽他們說,剛剛往上京送了一批貨,就遇到了地震。
從山上還是哪兒的滾落一塊兒大石頭,徑直堵住了洞口。
若不是得到了我們從官道路過的消息,他們當天就要組織人手,去救援礦洞裡的兄弟們了。
卻沒想到......”
凌季恆不無遺憾地說:“黑風寨著火了,將整個山寨燒得片甲不留,據說,連一個生還的土匪都沒有!”
周老將軍狐疑地看了凌季恆一眼,總覺得這小子在編瞎話,可他沒證據,又覺得凌季恆沒動機。
這麼大個消息,不說出來不就行了嘛,用得著藝術加工?
周老將軍不知道的是,這不過是在投誠,亦或者說報仇。
雖然凌家眾人安安穩穩抵達幽州,可他們跟三皇子的戰爭,才剛剛拉開帷幕。
凌季恆既不想親自操刀,跟對方來個你死我活,也不想便宜了那個混蛋玩意兒榮登大寶。
所以啊,聯合同樣跟三皇子有仇的周家人打頭陣,就十分必要了。
周老將軍多少猜出點凌季恆的心思,便問了句:“金礦的消息可屬於機密,你就不怕我為了保密,殺人滅口?”
凌季恆輕笑:“在下若是想透露出去,就不會前來告知周老將軍了!
至於您知道後怎麼辦,草民不關心。只想除掉身上的枷鎖,讓家裡長輩們寬心。”
周老將軍挑眉:“沒別的要求了?我可以讓你在軍中任職,從百夫長做起!”
凌季恆不感興趣,只說:“草民沒有鴻鵠之志,經歷流放,如今只想守在父母妻子身邊。”
周老將軍有些惋惜,卻又覺得人之常情。
點點頭:“我倒是可以做主讓你家賦稅減半,至於其他,就無能為力了。”
凌季恆點頭應是,一點不在意是否真能擺脫賦稅。他的目的,本就不在此。
提出要求,不過是樹立個有所求,卻又不貪心的人設。
周老將軍很滿意凌季恆的回答,喊周成宇進來,帶他去用餐。
將軍們的伙食要比普通士兵好上許多,凌季恆吃到了大米飯,還有紅燒肉。
就連他帶來的冬蘑,也被人收拾好,做成了菜。只不過分到周成宇這裡的,只有一小碟。
周成宇給凌季恆倒了杯酒,絲毫沒提帳篷裡發生的事。倒是有意無意將話題引到大河村上。
“我有個朋友,目前住在大河村。最近天寒地凍,我十分擔心她!”
凌季恆會意:“等回去了,我代周小將軍去探望探望!”
周成宇點頭,告知凌季恆對方的姓名:“他叫崔守慶,是原戶部尚書的嫡子。”
凌季恆抿抿唇,沒說什麼。
周成宇怕他不上心,還解釋了句:“當初聖上下旨,崔家也不曉得自己在江寧府還有門親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