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三答應了聲,興高采烈去開門。
就見剛才聽牆角的只剩一個背影,他也權當不知道。
循著燈光找過去,笑容那叫一個和煦。
三言兩語,把自己打造成不諳世事的富家小子,還套出了不少村子裡的消息。
凌三見男人打開油紙包,和媳婦兒、兒子吃上了,笑笑離開。
瞥見蹲在牆角眼巴巴瞅著的小丫頭,腳步頓了頓,卻是啥也沒說。
回來給程大夫使了個眼色,幾人將瓦罐裡的糊糊順著窗戶倒出去,隨意找了個話題聊。
只不過這聲音,越說越低,最後裝作不敵藥力,打著哈欠睡著了。
小丫頭過來推推池興月:“姐姐,姐姐醒醒!”
池興月的身體隨著她的力道晃了晃,靈魂卻在包間裡,邊吃大餐,邊看外面的動靜。
因為她是真“睡”,沒有露出絲毫破綻。
小丫頭臉上露出興奮的神色,池興月心堵堵的,狠狠咬了口小龍蝦,又灌了半杯可樂。
吃飽喝足,就見男人女人過來,摸走了他們的財物。
“他爹,我們這樣做,不太好吧?”
“有什麼不好的,他們一看,就是過來找那個小白臉兒的。
不把他們放倒,鬧起來,族老不得拿咱們算賬?”
“可是,人家住進來,都沒提小白臉兒的事。會不會是咱們弄錯了?”
“弄錯個屁,咱東冶村多少年沒來外人了?
山旮旯的,眼瞎啊,跑這裡!聽我的,把他們綁了,準沒錯。”
“萬一,萬一搞錯了呢?”
“搞錯就搞錯唄,你瞧瞧,三十五兩銀子,這家人可真有錢!
這小夥子長得好看,給七爺爺家送去。他家大花剛守寡,正好缺個上門女婿。
這小娘子也好看......”
女人感覺男人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,氣得在他腰間擰了一下。
“柴老三,你給我收起那點花花腸子,不然我剁了你!”
空間裡的池興月身子抖了抖,驚訝於女人的變化,反差夠大。
還好外面的身子沒反應,不然,就露餡了。
其他人聽著兩人的盤算,恨得牙根癢癢,卻沒有輕舉妄動。
池興月聽男人求饒。
“媳婦兒,放手放手,我不就饞口鮮嫩的嘛,又沒說要把她留下來。
這麼好看的小娘子,當然是給兄弟們解解饞,賣花樓啊。
要知道前兩天,馬瘸子家閨女,可是賣了八十多兩呢。
這小娘們可比他家閨女好看多了。”
女人點點頭,似乎很滿意對方的打算。
推了一把男人:“先去族老家知會一聲吧,剛才亮子過來,還打聽他們的消息了。
你說說,他們咋就那麼不小心。若不是露了行跡,這潑天富貴,咱們就能獨享了。”
男人不以為意:“咱東冶村,除了山腳那個小啞巴,跟誰不是沾親帶故。
別那麼小氣,大家同氣連枝,才不會被人欺負。不然,那幾個北遼人,早把村子屠了。”
聽到這裡,女人嘆了口氣:“也不知道那個小白臉什麼背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