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一邊擠餡料,一邊往上裹皮,最後收口,做成餅坯。
裹一層熟糯米粉,將餅坯往模具裡一壓,再扣下來,就是一個漂亮的月餅了。
池興月從空間拿了個大師傅淘汰的,有些鏽跡的鐵托盤出來,輕輕刷了層油,將月餅放上去,又在月餅表面刷了層水,才端出去,放爐子裡烤。
大夥兒看著那精美的花紋,都驚呆了。
以前只知道大戶人家過節要吃月餅,可小老百姓們活著都很不容易了,哪能吃得起糕點。
如今看來,這凌家是真不簡單。
幾位嬸子想結親的心思突然淡了一些,因為深刻認識到了自己與對方的差距。
可也有更狂熱的,當即拉著耿素華的胳膊問:“大妹子,你家小子多大了,可有訂了人家?”
耿素華當即被嚇得往後縮了幾步:“我兒還小,暫不考慮婚姻大事!”
“我瞧著也不小了啊,那大高個兒,得有十六七了吧,該成家立業了。”
耿素華雖然不再盛氣凌人,可也著實不想跟大字不識幾個的鄉下人結親。
搖著頭說:“我們剛到這裡落戶,還什麼都不清楚了。就算要結親,也得等三年以後。”
這人彷彿得到什麼準信兒了一般,鬆開耿素華的手腕。
耿素華趕緊去揉,感覺自己的手腕都被對方捏紅了。
心想果然是鄉野村婦,力氣賊大,這樣的親,可是萬萬不能結的。
池興月看完全程,心裡樂開了花。
心想果然已婚安全,瞧,她婆婆就沒有這樣的煩心事。
誰知,剛這麼想呢,就有人問舒慕雲,要不要給他兒子娶個平妻。
“你瞧你那兒媳婦,要胸沒胸,要屁股沒屁股,將來呀,一定生不出來兒子。
我侄女就不一樣了,她跟你兒媳婦差不多高,卻足有一百五十斤,人看起來可喜慶了,一定能給你家季恒生一堆兒子的!”
池興月撇嘴,是下一窩豬崽崽吧!
舒慕雲瞥了眼池興月臉色,見她沒生氣,才笑著說:“我家沒有娶平妻的規矩,我兒也還年輕,不著急要孩子。”
實際上她急,可這不是遇見流放,倆人連房都沒圓嘛。
再加上剛剛看了大夫,說要調理一段時間,才能考慮其他,舒慕雲也只能壓下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。
見凌家人油鹽不進,這幾位嬸子才消停下來。
不過那軲轆亂轉的眼神,讓凌家人知道,怕是沒那麼好打發。
只能說,人是複雜的,他有善良的一面,同時,也可能充滿算計與小心思。
池興月穿之前,睡前看小說,對這種場景已經見怪不怪了。
雖然吃瓜可樂,可還是計劃等閒了,跟兩位堂弟好好嘮嘮,如何避免被賴上。
省得好不容易安定下來的生活,再被幾個攪家精搞得天翻地覆。
對了,還有凌季恆,得耳提面命。別被誰算計了,自己膈應。
時間一點點過,很快便到了五分鐘。
池興月讓二柱趁著棉布取出托盤,往月餅上面刷了薄薄一層蛋液,然後推進去繼續烤。
之後重複兩次,月餅便烤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