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有白菜蘿蔔南瓜之外的蔬菜,也可送到府上。我們吳府絕對會讓幾位滿意的。”
凌惟遠離開了,他怎麼也沒想到,只短短半天,就淨賺三十五兩。
他原本以為,對方會使勁兒還價,才把單價定到一斤一兩。卻沒想到......
“不錯不錯,明天繼續。不過,短時間內這吳府是不能來了。”
為啥不能來?物以稀為貴!要是太勤快,對方就會認為冬蘑不值錢,懊惱先前出了高價。
不如吊著他們,心甘情願花錢買那口鮮嫩的。抓心撓肝之下,只會覺得物超所值!
凌家商賈出身,不用多說都明白其中道理。凌一也在潛移默化中,習得許多。
三人揣著手,走在街上。神情淡定地,彷彿身上根本沒揣鉅款。
來到一家鐵鋪,花了十兩銀子買了兩個爬犁。跟人家要了兩條麻繩拴身上,一路拖回去。
這一波,凌家人賺麻了,紛紛感慨池興月聰明。
大房、三房、舒家一商量,決定從中抽出四分之一,給二房分成。
同時各拿出一兩銀子,算是給凌一的辛苦費。
凌一併不在乎這三兩銀子,不過主子說了,什麼事都得講個規矩。
這回不收,下回不收,時間長了,他們就敢把自己當成傭人使喚。
其他兄弟在凌家也會抬不起頭。
所以呀,笑著接過,拱手道謝後,回屋休息了。
***
池興月又擺爛了一天,臨近傍晚時拿來幾根木頭和一大塊兒鐵皮:“會木工活不,做個爬犁試試外頭的雪能不能撐住。”
凌季恆點頭:“以前見過老鄉做,我試試,看能不能成功!”
池興月也不急,在旁邊幫忙,時不時給出一點建議。
空間裡沒有夜晚,若非時鐘滴滴答答,根本不知今夕何年。
池興月還在紙上記了天數,怕時間長了,忘掉搞錯。
就這樣,兩人忙活了一天一夜,終於在十月二十的時候,把爬犁做好了。
池興月抽空到包間瞅了眼,外面白茫茫一片,連個車轍印都沒有。
偶爾一隻鳥雀飛過,看起來極其寂寥。
池興月到魚池裡撈了一隻烏龜大的螃蟹,還有十幾尾手掌長短的蝦,到廚房一個清蒸,一個爆炒。
又燜了鍋米飯,炒了兩個綠葉菜,還熬了鍋玉米排骨湯。
等回會議室,凌季恆都被今天的高規格晚餐給驚到了。
忙過來幫忙擺盤,還問:“明天要離開了嗎?”
池興月邊放盤子邊說:“總不能一直窩在這裡。”
凌季恆差不多一星期沒出門,每天吃了睡睡了吃,雖然生活條件相當不錯,可跟坐牢差不多。
什麼醉生夢死,什麼吃喝玩樂,在自由面前,屁都不是。
不禁期待起外面的世界了。
晚上兩人相擁而眠,凌晨四點起床,洗臉刷牙外加吃飯,然後穿上厚重的棉襖,帶著爬犁出空間。
天還黑著,兩人噗通一聲砸雪裡,卻是沒有驚擾到任何人。
周圍安安靜靜,池興月從地上爬起來,拍拍膝蓋,感覺有些疼。
地上的積雪不像剛下時那般鬆軟,看來趕路不成問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