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也沒閒著,將牛解救出來,再把車廂翻起來,查看損失。
嗯,基本上都還能用,不過得修理修理。
車上的東西,除了瓦罐這些易碎品,也沒啥問題。
可以說,他們損失相當有限了。
在如此大的地震面前能夠保留住自身性命和大半身家,真是老天眷顧了。
很快,藥湯熬好了。
池興月沒有吝嗇靈泉水,只想讓大夥兒好起來,快點上路。
將藥湯分發給溝底的受傷群眾,除了陳家人,幾乎都對她道了謝。
池興月也不在意他們的態度,路還長著呢,誰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。
一群人喝過湯藥,感覺精神好了許多。就連身上的淤青,都沒那麼痛了。
除了不能動的,都起來幫忙,可看著三四米深的溝壑,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。
牛那麼重,車那麼大,他們爬上去都費勁,該怎麼把牛車運上去?
對於這點,池興月想過很多方案,什麼槓桿、滑輪組,實現不難,可就是費功夫。
唯一一個不用動腦子的,大概就是搭建斜坡。
反正車廂裡有工具,他們人又多,隨隨便便弄一弄,就能把車推上來了。
方案敲定,上頭的人就動了起來,將溝壑邊緣的土壤往下鏟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地震的原因,這裡土質非常鬆軟,稍微一用力,就嘩啦啦地滾落溝底。
池興月被飛揚的塵土嗆得,在地上呸呸吐了兩口唾沫。
然後遮住口鼻,躲在角落等著。
凌季恆見此,將人送到溝上。
池興月坐在凌惟遠、凌季豪身邊,看著倆人的慘樣,撲哧一聲笑了。
“吶,喝點兒水,別再中暑了!”
凌季豪有些猶豫:“嫂子,不是說得節約用水嘛,我們喝了,接下來可怎麼辦呀?”
他在溝底可是看見了,昨晚裝滿水的瓦罐,都給碎成了渣渣。
現在就是想囤,都有心無力呢。
池興月搖頭:“先喝吧,我一會兒去河裡打滿。”
兩人想起昨晚水量還算充沛的小河,便接過了水囊。
凌季豪還跟池興月確認:“嫂子,那水一時半會兒的,應該還能喝吧?”
池興月哪知道啊,她含糊著說:“應該吧!哎呀,你管那麼多幹啥,趕緊喝完,我好去看看情況!”
“哦!”凌季豪點頭,感覺二嫂好凶。咕嚕嚕喝了幾口,將水拿給大伯。
凌惟遠道了聲謝,就喝起水來。那兇狠的樣子,跟幾輩子沒喝過水一般。
實際上是腿疼,他咬牙忍著。臉色不自覺猙獰,讓侄子誤會了。
“別笑,等你麻勁兒過去,也會像我這麼疼的!”
凌季豪:“......”
驚恐地瞪大眼,表示他不要!
池興月拿回水囊,跟公公婆婆,還有凌季恆說了聲,就帶著凌三離開了。
來到昨晚打水的地方,卻驚訝地發現,河水斷流了。
“這河的源頭在哪裡你知道嗎?”池興月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