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荷、寶珠她們閒了,也可以參與進來,到時候,按賣出去的件數算工錢。”
家裡人沒意見,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。
池興月聽見隔壁有隱隱的讀書聲傳來,好奇地問了句,才知道,小傢伙們開始讀書了,從《三字經》開始認字。
“人之初,性本善......”
池興月笑笑,覺得這日子挺好。所有人都有事做,又不是那麼壓抑緊迫。
將計劃敲定,準備冒著寒冷回清風院。
結果凌季恆找來了,還特別誇張地抱了條薄棉被。
池興月被他的舉動震驚,還沒反應過來呢,就被人裹住了身體。
然後半摟著回家。
第二天,池興月起床後帶著凌季恆、金寶、銀寶,還有寶珠、二柱進縣城。
這還是寶珠到青山村後頭一回出來玩兒呢,一路上興奮地跟只小麻雀一樣,問池興月縣城裡有什麼好玩兒的。
池興月潑涼水:“我勸你呀,別抱太大希望。如今天寒地凍,又是新春佳節,怕是沒有多少店鋪開門。”
寶珠噘著嘴:“那也好過奴婢每天窩在家裡洗衣做飯,人都快窩傻了。”
池興月輕笑著戳戳她的臉蛋,心想果然是被寵壞了,都會開玩笑了。
挺好,挺有生氣的。比剛開始那個小心謹慎,處處妥帖的丫頭鮮活。
轉眼到了縣裡,果真如池興月猜測的那般,很多店鋪沒開門。
不過,縣裡到底是縣裡,炊煙裊裊,處處充滿生活氣息。偶爾一聲吆喝,聽得寶珠激動地頭往窗外探。
池興月索性喊了“停車”,讓二柱帶著寶珠到處逛逛。一個時辰後,如意樓集合。
二柱聞言,激動地朝池興月鞠了個躬。
帶著寶珠隱入熱鬧的小巷,池興月才喊凌一繼續趕路。
一行人徑直停到布莊門口,池興月在凌季恆的攙扶下下車,慢悠悠走進店裡。
老闆見有客來訪,熱情地上前介紹。
打量一下幾人的穿著,確定是貴客,態度更加熱切了。
“您瞧,這是我們店去年進的雲錦,花紋細密,顏色豔麗,為上上之品。
想必幾位也知道,去年江寧府發大水,好些繡莊都被沖垮了。
有手藝的老師傅十不存一,這雲錦啊,怕要成絕唱了!”
雖然事實沒有這麼誇張,可也八九不離十。
他們店招收了一位逃荒過來的刺繡師傅,說南邊兒老慘了,水把繡坊沖垮,老闆夥計生死不知,錦緞絲線全部泡水,損失慘重。
“所以啊,您幾位看上的話,就趕緊買下來吧。再晚幾天,怕是就尋不到咯!”
池興月覺得這雲錦漂亮歸漂亮,卻不是他們今天的主要目標。
剛想問問多少錢,就聽門外傳來一道嬌俏的女聲:“老闆,這雲錦我要了!”
池興月扭頭一看,嚯,黃瑩瑩!
真是......
不能算冤家路窄,畢竟她們從未正面交鋒。
就是......
不怎麼樂意打交道的人出現在面前,池興月有些繃不住情緒。
卻也沒炸毛,而是笑著問老闆:“這雲錦多少錢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