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話打擊得宋元根回不過神來,在家裡病了好幾天。
還是程大夫醫術過硬,小夥子才沒燒死過去。
池興月知道後,唏噓了半天。讓人給他送了些豬肉丸,聊表心意。
寶珠的事情最終還是沒能瞞住,家裡人陸陸續續從宋元根的表現中窺見了一二。
把小丫頭臊得,好幾天沒敢出門。
耿素華、梁芷君都覺得寶珠沒福氣,放著那麼好的姻緣不要。
倒是舒慕雲十分支持她的選擇,因為自信兒子兒媳的本事。
用她的話來說就是:“二柱有那麼優秀的主子,他前途能差了?等將來,也是有房有地的殷實人家。”
當然,寶珠還沒接受二柱呢,只是知道了對方的心意。
轉眼又是半個月過去。天空沒再下雪,只是還是灰撲撲的,溫度也如往常那般,冰冷刺骨。
經過一段時間忙碌,白、柳兩家的馬面裙全都做好了。
杏色上衣配上不同顏色的裙子,很有一番古典之美。
再加上這兩家給的都是好料子,凌家又將顏色水頭最好的一批翡翠釦子縫到了袖口上,看起來精緻又富貴。
原本想往衣服上繡點金銀絲線的,怕被人詬病太華麗,沒敢。
舒慕雲給衣服燻了香,疊好放到精美的木匣子裡,準備過兩天給兩家送去。
還有用池興月買的緞子,做的均碼馬面裙,也得找機會去賣。
這段時間青山村表面上安安靜靜,實際上熱鬧嘈雜,凌家人怕上京城的宣旨太監沒走,一直沒敢去縣裡。
他們的小心謹慎是對的,上京城的人的確一直窩在縣衙,接受黃縣令的款待。
還處處挑刺。
若不是接到了三皇子的密信,怕是根本不願意離開。
“還請黃大人安排車馬,奴家這就要去周家軍,宣讀新皇的旨意!”
黃縣令狐疑地看了幾人好幾眼,心想你明明連門兒都沒出,哪來的新皇聖旨。
可他人微言輕,根本不敢質疑。再加上沒人敢假傳聖旨,所以......
乖乖去準備馬車了!
等把人送走,擦擦額頭上的冷汗,覆盤這幾天的經歷,才恍然,原來是那隻鷹隼,傳來的消息啊。
回到後堂,跟夫人耳語:“這天怕是要變了!”
凌家人一直等到二月初二,才趕著牛車到縣裡。
一路上都在想,縣裡會是什麼光景。是冷冷清清,還是人頭攢動。
答案是前者,哪怕過去了半個月,大夥兒依舊活在聖旨的餘韻中。
很多店鋪為了不惹麻煩,都關門謝客了。
那些大戶人家,如果不是熟客來訪,根本不接待。
看到這個情況,池興月打消了在街上叫賣的想法,直奔白、柳二府。
在厚重的木門上敲了好久,才有小廝來詢問。
見是凌家過來送衣服,忙去跟管家請示。
池興月等了足足兩刻鐘,才被請進去。
小荷、寶珠跟著她,金寶銀寶,還有凌季恆被攔在院子外頭。
白府後院挺遠的,池興月走了一二十分鐘,才看見幾位愁眉不展的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