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間裡有一桌好菜,老太太見眾人回來,趕忙安排他們坐下,吃點東西暖暖胃。
池興月沒啥胃口,只喝了點甜湯。其他人就不一樣了,狼吞虎嚥。
老太太見街上人越來越少了,也沒著急。
等凌季仁、凌季豪回來,又吃了點東西,才坐上牛車,往回走。
沒錯,凌家兩位將軍被徵調了,維持了一晚上紀律。
好在除了偷雞摸狗,沒啥大事。
兩人雖然有些疲累,可跟戰場上的膽戰心驚相比,不要太輕鬆。
一群人趕著牛車,走了好久才回家。回去洗洗就睡,第二天又是美好的一天。
轉眼正月十八,壽州那邊給了回覆。
童思年非常羞澀地跟自家爹孃說了凌季豪的意思,童歸堂當時愣了有一刻多鐘,才回神。
眼淚嘩啦啦往下掉,覺得自己這個傷受的值。
倒也沒有算計凌季豪,就是覺得,自己沒拖閨女後腿。
思念終於找到好歸宿了。
怕中間出紕漏,還用左手寫了封信。
表明自己可以照顧好自己,也不要什麼聘禮,只要凌家人能好好待他閨女就行。
凌季豪收到信後有些感動,當即將這個好消息分享給家裡人。
梁芷君趕忙準備聘禮,還讓人去打聽城裡最好的媒婆。
跟人家敲定時間,七天後前往壽州,替凌季豪提親。
老太太還從自己的私房錢裡拿出一千兩銀子,給童思年買首飾。
梁芷君推拒不過,便收下了。心裡很是感動。
三房行動起來,倒是顯得大房這邊有些冷清。
耿素華翻動一下請柬,發現最近一場在三天後。
便讓丫鬟給她做了一身全新的馬面裙,準備在聚會上一鳴驚人,順便給池興月打打廣告。
轉眼正月二十一,耿素華穿戴一新,前往太僕寺主簿家赴宴。
去時意氣風發,回來垂頭喪氣。
倒也不是有人為難她,就是覺得自己性子直,那群夫人說句話拐十七八個彎,她受不了。
若不是嘴巴緊,怕是要鬧笑話。一場宴會去的,她快自閉了。
耿素華徹底認清了自己的身份,那就是小富之家。
即便兒子當了將軍,也沒法跟人家世代當官的相比。
底蘊不夠。
什麼向上攀扯,那就是做夢。
跟那種人結了親,她是能護住自家閨女,還是能在對方面前理直氣壯?
沒的找罪受!
將想法跟老太太還有凌惟遠、凌季仁一說,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贊同。
耿素華鬆了口氣,去試探凌季然的口風。
卻發現,她從沒往那方面想。整個人有些懵。
“要不,你考慮考慮?
娘不強求,就是覺得,敏博還不錯。
他父親是雲柔縣令,跟聖上幾十年交情了。只要不犯原則性錯誤,就能安穩到致仕。
敏博如今也是舉人,就算沒法再進一步,也能謀個小官噹噹。
更何況,咱家現在不缺錢,養得起你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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啊啊啊,又一次生死時速。來不及修改錯別字了,先發,隨後改。
今天聽了一天小松鼠和張靚靚的合唱,超好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