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最後只能當個小妾,也一輩子吃喝不愁,可比找個莊稼漢強多了!”
“娘,這凌家要真有你說得那麼好,人家能瞧上我一個村姑?”
“咋的不能了,我閨女又好看又能幹,一定能把那群小夥子迷得任你拿捏!”
“萬一不成呢?”
“咳,這辦法不是人想的麼,娘跟你說,你這樣,這樣,再這樣......”
池興月可不知道青山村那麼多人大半夜的不睡覺,就為嫁進凌家來。
她窩在凌季恆的懷裡,睡得可香了。
也不知道前世連個男票都沒有的人,是怎麼習慣被另一個人摟著睡的,難道是因為白天太累了?
初秋的陽光還是很明媚的,灑在窗格上,有種溫暖的感覺。
池興月再一次睡了個懶覺,還沒睜眼,就能聽到院子裡叮叮噹噹的聲音。
雖然那邊已經在盡力剋制了,奈何池興月喝了一兩個月的靈泉水,耳力方面有了很大提升。
懶懶地躺在床上不想動,完全不知道榮思院,耿素華一大早就起來給老太太請安去了。
就連舒慕雲也是,說什麼禮不能廢,規矩不能忘。
老太太看著神采奕奕的小輩們,心情說不出來的舒暢。
卻刻意忽略凌季恆和池興月,連提都沒提。
一群人聊聊天,喝喝茶,就到了半上午。
池興月在床上玩兒了半天凌季恆的頭髮,才起床。
躲進空間換好衣裳,再出來,到梳妝檯前梳頭髮。
說實話,這古代的髮型好難啊,如果不是前世在小視頻上學了一下挽發,她怕是隻能扎馬尾了。
結果剛坐到椅子上,凌季恆就走過來,從梳妝匣裡挑了支流蘇簪子,手指輕輕翻動,幫她將頭髮挽好。
別說,他手藝還挺好,垂落在鬢角的一縷長髮,外加流蘇上鑲嵌的碧玉,襯得她這張小臉愈發靈動。
凌季恆想給池興月畫眉,卻發現梳妝檯上連根眉筆都沒有,不由有些失望。
無視池興月打趣的目光,動作利落地將自己打理好,開門,喊二柱倒水,去隔壁耳房洗漱。
池興月走出房門,便見寶珠端著剛剛做好的月餅往烤爐裡放。
她眉眼裡都是笑意:“二少夫人醒了,奴婢在廚房裡給您和二少爺溫了飯,您先洗洗,我馬上給您端!”
池興月點頭,到耳房洗了臉,做了護膚,才出來。
來到廚房,看著白瓷碗裡的蔬菜粥,笑了。
下意識問了句:“你吃過了嗎?”
寶珠點頭,臉紅紅的:“吃過了,奴婢吃得很飽!”
池興月“嗯”了聲,剛準備走,就驚訝地發現,笸籮裡有好幾十個月餅。
她驚訝地問:“什麼情況?”
寶珠不好意思地說:“奴婢怕耽擱今天過節,又怕找人幫忙會洩露二少夫人的方子,便連夜做了這些出來。
二少夫人,您嚐嚐,這個是豆沙蛋黃餡的,二柱說這麼混著好吃。”
池興月掰開一個嚐了口,發現味道還真不錯,不禁豎起大拇指。
還在心裡調侃了句:“難怪要讓凌季恆加隔斷呢,原來是個真吃貨啊!”
寶珠見她吃得開心,笑著彙報:“還有綠豆餡、紅豆餡、五仁餡、松子餡、蛋黃蓮蓉餡、紅糖花生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