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一個大拇指,然後兩人說起了府城最近的熱鬧事。
“聽說你家相公去參加鄉試了?考的還可以吧!”
“這誰知道呢,高手那麼多,他能吊車尾通過,我就謝天謝地了。”
寇染染對此深表認同,點著頭說:“是啊,舉人可難考了。只要通過,就能外派做官。
到時候,你可就是名副其實的官夫人了。我見了都得下跪行禮。”
池興月心想,我是縣主,就算不當官夫人,你也得行禮。
不過她沒說,不想以勢壓人。
就這樣,跟人聊到天色將晚,準備關門。
寇染染意猶未盡:“誒,你家住哪啊,有空我去找你玩兒。”
池興月給了個地址,就和凌季恆離開了。
一坐到車上,就聞到了一股酸味兒。
原來是凌季恆吃醋了,覺得自己認識小姐妹後,把他丟一邊,有些悶悶不樂。
池興月抬手捧住他的臉,左右搖晃著。把人鬨笑了,鬆了口氣。
結果牛車來了個急剎。
池興月掀開簾子,就看見先前被凌季恆救下的那姑娘,跪坐在地上,求好心人幫她買下她妹妹。
“求各位老爺小姐幫幫忙,奴婢願意當牛做馬,來報答您的恩情!”
池興月有些不解,覺得姐妹倆進同一座府邸做事,也不是多難的事,咋就到了當街磕頭的地步?
派人一打聽,才明白,大夥兒忌諱從徐府出來的奴才,怕噬主,沒人敢買。
牙行又不是做慈善的,養著他們白吃白喝。再賣不出去,就要被送去其他州府了。
男人還好,女人怕是逃脫不了進花樓的命運。
她不想妹妹受辱,只能在街上求好心人幫忙。
凌季恆思索片刻,又徵求了池興月的意見,才派人去看看。
“若是眼神清正,就買下來。培養一下,送到店裡幫忙。”
銀寶應“是”,翻身下車。
瞅了眼身形單薄的丫頭:“你叫什麼名字,你妹妹在哪?”
姜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給銀寶磕了個頭才說:“公子,奴婢姜鬱,妹妹姜幼,準備押往河間府。
還請公子施以援手。”
銀寶點頭:“帶我去看看!”
姜鬱起身,不顧雙腿的僵硬,跌跌撞撞往前跑。
生怕自己去晚了,妹妹被送走。
銀寶感受到她的急切,見酒樓門口,有輛送貨的牛車,便說:“你等等,我去租輛車來。”
不等姜鬱說話,就跑走了。片刻後回來,帶著姜鬱在路上狂奔,沒多久,就到達了目的地。
而此時,徐府出來的丫鬟婆子,已經被塞到了車上。
鞭子一揚,準備連夜趕路。被眼尖的銀寶叫停。
因著來得太過及時,人牙子坐地起價。
銀寶瞅了眼姜幼,點頭:“行,就她了。”
看起來是個恬靜安分的。
銀寶不知道,他看走眼了。
當初姜鬱到公堂作證,有一部分證據,是姜幼冒著生命危險傳遞出來的。
也因此,姜鬱被凌季恆救了後,一直沒有離開府城。
在徐府附近徘徊,就是想把自己妹妹救出來。
可以說,姐倆都很堅韌,就是運氣不太好,入了徐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