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季恆“嗯”了聲,挽著池興月的胳膊向前走。
其他人也相互攙扶著,朝前走去。身上只背了個小包裹,裡面帶了點熟食。
凌季億問凌季恆:“二哥,你都沒來過這裡,怎麼知道往哪走?”
凌季恆沒說話,心裡想的卻是:“當然是看輿圖知道的啊,那玩意兒花了我大幾千兩銀子。”
凌季恆的輿圖,是跟書齋劉老闆買的。
特別貴,也不怎麼精準,可就這,都一圖難求。
若不是凌季恆跟劉老闆有了私交,又願意出錢,這輿圖,根本輪不到他。
可拿到手裡,也就那樣,只有個大概輪廓,上面畫了山和河流,以及村落分佈。
再具體點,就不行了。
那是軍方才有的東西,民間售賣傳播,是違法的。
他不敢拿九族性命挑戰權威。
凌季恆當初看了眼,就讓池興月收空間了。誰成想還派上了用場。
再加上跟池興月手機裡的離線地圖比對,基本上確定了東冶村的位置。
如今,朝那個方向走就好。大不了到了附近,尋個當地人帶路。
時間一點點過,行走在雪地裡,池興月身子都凍僵了。
凌季恆說要揹她,池興月卻怕拖慢行程,婉拒了。
可這天兒,真的好冷。在雪地裡行走,真的好累。
天也黑的好早,才四點半,就昏暗了。
而此時,還沒到目的地。池興月都要懷疑他們是不是找錯方向了。
凌季恆見她有些喘,讓人原地休息。
池興月靠在他身上,將意識沉入空間,再次查詢數據庫。
確定自己離東冶村不遠了,鬆了口氣。
到大廚房喝了口薑糖水,又上了個廁所,才出來。
對上凌季恆擔憂的眼睛,池興月笑笑,伸手抱了抱他。
“相公,你說到了東冶村,咱們是直接問他們要人,還是暗中把人救出來?”
凌季恆替她整理了下圍巾:“到時候看情況,隨機應變吧!”
說實在的,人家救了他兄長,他是想親自登門感謝的。
可那個村子很封閉,一旦他們暴露行蹤,勢必會引起一場惡戰。
到時候,就不是想走就能走的了。
雖然沒有去過東冶村,可池興月知道是哪家扣留了他大哥。
只要找到族老家,就能救出凌季仁。
他們有這樣的先天優勢,可以利用。
然而,話又說回來,做夢夢到凌季仁所在方位已經很離譜了,要是直接殺到族老家,會不會被懷疑他有神通?
凌季恆有些矛盾。
就這樣,一行人從天亮走到天黑,直到筋疲力盡,才看見星星點點的亮光,和飄散在黑夜裡的炊煙。
這一刻,池興月都要喜極而泣了。
凌季恆也是,鼓勵了大夥兒幾句,加快步伐,朝村子走去。
身上彷彿注入無窮力氣,連寒冷都能驅散了。
直到進了村子,凌季恆隨意敲響一間院子。
在對方不耐煩的吼聲中開口:“老鄉,我們是來借宿的,請問村裡有空房間嗎?”
“沒有沒有,哪來的回哪去,我們這兒不歡迎外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