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季恆帶常萬幾人上山,先是到小河邊,告訴他們螃蟹怎麼抓,又去有山藥的地方,告知對方山藥可以吃。
怎麼說呢,他不是聖人,卻也不至於冷情冷肺到將自己高高掛起。
一句話的事,能幫就幫。說不定,明年青山村還要種植山藥呢,到時候,也能靠他們打開市場。
常萬本以為上山就是打獵,現在才知道,開眼了。
當然啦,他們收穫相當不錯,十幾個人打了三隻野雞、四隻兔子、一隻野豬,還有些螃蟹和蝦。
午後下山,凌季恆剛到山腳,就被村裡人攔住了。
原因是他們回家嘗試,發現怎麼也配不好基質。不是這個多了,就是那個少了。感覺腦子學會了,手卻不聽指揮。
凌季恆都無語了,因為這真的沒啥技術難度,可能是太過看重,導致的關心則亂。
卻也沒說什麼,跟著村民們去宋里正家裡,手把手地教他們如何配基質。
常萬見了,一臉好奇。到周圍觀察一圈,發現青山村家家戶戶都有新搭的棚子,不由蹙眉。
找了個老鄉詢問,誰知這人嘴特嚴實。哪怕他身穿制服,都沒能嚇唬住對方。
當然,也有可能是被嚇得太厲害,對方哆哆嗦嗦,說不出來話。
直到夜幕降臨,一群人回到凌家大宅,常萬忍不住了,問起了凌季恆。
“那個呀,是種蘑菇用的。”一句話解釋,不等對方細問,就去找池興月了。
一整天沒見,還怪想念的。不知道小仙女有沒有想他。
要說想,池興月還真不想,她忙著呢。
雖然清風院的棚子沒門沒窗,可花槽裡的基質已經配好,就等下種了。
池興月戴好口罩,紗巾遮臉。拿出小袋子,輕輕地將靈芝孢子灑在基質上,然後覆蓋一層土壤,再噴些靈泉水。
池興月動作十分細緻,生怕浪費掉孢子一樣,慢悠悠的,磨蹭到半下午。
然後洗了洗手,繼續進空間,完成上午沒有完成的工作。
酸甜軟糯的薯條,外加有些澀口的快樂水,池興月夢迴肯爺爺。
吃飽喝足,從空間出來,剛準備換衣服,就碰見了從外面回來的凌季恆。
小夥子滿身寒氣,抬手摘掉門上的大鎖。故意弄出很大動靜,去拍屋門:“媳婦兒?”
暗示意味不要太明顯!
池興月整理一下著裝,打開門閂,把人迎進來,順手將門閉上。
凌季恆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香甜,湊上前嗅了兩口,卻沒戳穿。
池興月笑笑,將門重新拴上。從空間拿出玉米、薯條、烤紅薯,坐到凌季恆對面,邊看他吃,邊聽他說外面的事。
“本想今晚到村裡下菌種的,結果他們畏手畏腳,連培養基都沒準備好。我就在外頭忙了兩個時辰,給他們弄好了才回來。”
池興月撇嘴:“這不相當於咱們全程包辦嘛,好虧喲。大夥兒也真是的,不自己動手,明年怎麼辦,難道真就種這一季?”
她可不相信,青山村眾人嚐到甜頭後,能果斷放棄這條生財之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