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家裡不缺錢,直接一人訂了兩身。搞得池興月直呼緞子買少了。
兩府女眷倒也善解人意,直接將家裡的緞子拿給池興月,讓她用府上的料子裁。
池興月將大紅色、桃粉色、明黃色的推回去,只留下月光白、天水碧、梅染和鴉青。
推說這種裙子顏色素些好看,那些小姐們也就將信將疑了。
池興月將小姐們的尺寸收好,要求記好,揣著一百多兩定金,直奔如意樓。
當然,也沒那麼急,一路上溜溜達達,呼吸新鮮空氣。
可能是臨近中午,溫度沒那麼低了,出來逛街的人多了起來。
池興月看著大家臉上的笑容,忽然覺得,寶珠說的有理,天天悶在家裡,的確無聊。
偶爾出來放放風,看看不一樣的風景,身心舒暢。
在街上湊了會兒熱鬧,聞了聞許久不見的煙火氣,池興月帶人來到如意樓,照例點了一桌菜。
飯菜上來的時候,二柱帶著寶珠趕到。
小丫頭跑得滿身是汗,小臉紅撲撲的,從眼神兒裡散發著歡喜。
將包裹放到桌子上,跟池興月分享:“二少奶奶,我剛在路上看見好多好東西,吶,您挑挑,有喜歡的我送您!”
池興月詫異地瞅了眼那鼓鼓囊囊的包裹,打開一看,發現有兩包糕點,一罐果脯。
一根銀釵,一個銀手鐲,兩副銀耳釘,和一塊兒繡著翠竹的帕子。
還有好幾個瓶瓶罐罐,裡面裝著胭脂水粉。
“你銀子夠用嗎,買這麼多!”池興月拆開糕點捏了塊兒:“就這個,謝謝寶珠了!”
寶珠笑彎了眉眼,將包裹重新封好:“夠用啊,奴婢存了十幾兩呢!”
池興月點點頭,心想可真是不見外,連家底兒都露出來了。
不過下人們的收入基本固定,只稍微一算,就能八九不離十。也確實沒啥好隱瞞的。
沒多久,飯菜上桌了。而池興月手裡那塊兒糕點,也下肚了。
寶珠還撲閃著大眼睛問她:“二少夫人,糕點好吃嗎?”
池興月僵笑:“好吃!”
就是有點噎人,差點哽在喉間咽不下去。
哈哈,開個玩笑,只是稍微有點幹而已,不清楚是烤制的火候有些大了,還是存放的時間有些長了。
亦或者天兒太冷,被凍的?
池興月想不清楚,就不想了。抄起筷子埋頭乾飯,別說,這如意樓的飯菜是一如既往地好吃。
臨走前要了十隻蜜汁燒雞外帶,結果把彭掌櫃心疼地,差點兒沒給他們。
“哎呦喂,老天爺,咋又是個大單子?”
凌一挑眉:“大單子不好嗎,彭掌櫃?”
“好什麼,都沒雞了,拿什麼做燒雞?
過年那會兒這個要十隻,那個也要十隻,把給我們送雞的那倆村子都給吃空了,就剩最後兩三百隻在這兒撐場面呢!”
“那要不,你再去問問別的村?方大廚手藝這麼好,總不能埋沒了!”
“問了,咋沒問呢,都吃差不多了。本來冬天雞就不好養,今年又冷,人糧食都不夠吃呢,哪能輪得到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