搖搖頭,不去想,發現竟然都快中午了。
池興月進空間吃了一串冰糖葫蘆,才出來,等待凌家眾人投餵。
***
牛車沒有騎馬快,一行人走到半下午,才來到河流發源地。
然而,離老遠,凌季恆就發現那邊有人。
派凌四過去詢問,才知道,這些都是大名府周邊兒的農民。
“地龍翻身,家沒了,我們逃出來的!”
“準備前往上京,那邊天子腳下,應該會妥善安置難民!”
池興月稀稀拉拉聽到一嘴,感覺這些人的想法還挺天真。
一個腐朽潰爛的王朝,你指望它賑災?
呵,還是做夢比較實際!
沒掏空三皇子府、六皇子府之前,池興月還會想一想。
可在上京待了幾天,她是徹底失望了。
“對了兄弟,你們去哪?看你們的樣子,不像是出來逃難的啊!”
“啊,我們去幽州,誰能想到,路上遇見了天災。”
對面一群人詫異地看了凌四一眼,發出靈魂拷問:“去幽州幹啥呀,鳥不拉屎的!”
凌四眼珠子一轉,跟這群人訴起苦來:“唉,你們是不知道,江南大雨,爆發水患,那群殺千刀的,居然逃到了上京。上京城好多人都......
咳,不能說不能說,太慘了!”
“什麼呀大哥,您說話別只說一半啊!”
凌四見一群人用澄澈的目光看著他,不由有些心虛。可想到撒撒小慌,能救下這麼多人的性命,便狠了狠心。
“疫病,那群人身上有疫病,我們害怕,逃出來了!”
這群人一聽“疫病”二字,嚇得跑出去幾米遠。
聲音瑟瑟發抖:“你,你沒染上吧?”
“當然沒有,不然我能活到現在?”
凌四語重心長:“老兄啊,不是我不讓你去上京討生活,而是,那裡實在不是個好地方。你們,好自為之吧!”
這群人既狐疑,又震驚,還惶恐,不知道該怎麼選擇。
凌季恆卻示意凌四回來,不用再多言了。
一行人按順序到河裡打水,簡單洗漱後,就準備上路。
誰知那群人跟在了後頭,說是要和他們一起北上。
凌季恆無所謂,只不過,和他們隔開了一定距離。
兩方人馬相敬如賓,步調一致地朝幽州進發。
這一走,就走了十來天。
河間府,眼瞅著就要到幽州了,流放犯人竟然碰見了一群打劫的。
這群打劫的跟以往他們遇見的不一樣,不是難民,而是山匪。
山匪凶神惡煞,眼神裡藏著狠厲。即便是衙役首領周長松,看了也有些發憷。
然而沒有一人退縮,因為他們也沒多少吃的了。
這半個月,他們不敢吃,不敢喝,每天靠著一點糧食吊命。
直到徹底走出地震區域,才敢補充一下食物。
這不,剛烤了一頭野豬吃上,就被人包圍了。
凌季恆手指微動,一行人抄傢伙動手了。
先下手為強,直接嘎了幾個為首的。
其他人慌了,像是一盆散沙。
有著豐富戰鬥經驗的凌家眾人掄起傢伙就是打,無論男女,都把山匪打得嗷嗷直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