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公公。”
“你殺的?”
“屁嘞!我也是剛到!”
“和老陳的死有關係嗎?”秦峻問道。
“不知道,只有查了才知道。”趙逸官頓了頓,繼續說道,“你可以去把門口的老婦請來,她看著有些瘋癲,但說不定知道誰進來過。”
“王公公的死因?”秦峻問道。
“不用看,這一看就是勒死的,死亡時間大概是昨晚。”趙逸官說道。
等到官吏甲帶老婦來時,趙逸官將‘王公公’的褲子扒了下來,“我驗屍,你下去問問,別讓人上來,真兇落網之前,他的身份不能暴露,不然我又要當通緝犯了!”
“那個乞丐的死,你也擺脫不了。”
“這是沒辦法的事,只能背黑鍋了。”
秦峻下樓,趙逸官將‘王公公’扒了一個乾淨,看這樣子,怎麼都是被勒死的,屍體已經僵硬,石斑還未顯現,死亡時間就是昨晚。
可是一個公公,不應該早就斷了命根的嗎?現在怎麼命根子還是新斷的呢?
這張臉確認是‘王公公’無疑了。
秦峻再次上來之時,趙逸官已將王公公穿戴整齊,恢復原狀。
“這三天中,有五人出入過這裡,人我已經找來了,”秦峻說道。
“查一下王公公的家人。”趙逸官說。
“你懷疑他不是?”秦峻問道。
“總之查一下再說啦。”
“他的家人資料不在這裡吧,應該在宮裡。”秦峻說。
“他家裡人就在鎮上。”趙逸官說,“那五個人都是什麼人?”
“兩個組團冒險的老漢和一個什麼豆腐西施,一個小女孩,還有一個被你弄死的乞丐。”秦峻說道。
“你說話能不能不血口噴人,這怎麼能說我弄死的!不過照你這麼說,那個乞丐大概是碰巧碰到了兇手,然後被滅口。”
“有理。”
“可是兇手是怎麼作案的?又是怎麼將人吊起來的?這裡沒有任何的打鬥痕跡,而且死者沒有被任何藥物迷暈。”趙逸官分析著,抬頭便看見秦峻也在看著他。
突然靈感乍現,“這裡不是第一案發現場!”
秦峻則毫不留情的說道,“這裡的出入口,只能一個人進入,兇手怎麼拖著他進來?並且將他綁成跪拜的姿勢?”
“拖進來?”趙逸官猜想。
“不會,這裡的樓梯很滑,支撐不住屍體,屍體在搬運過程中一定會滑下去。”
“那屍體除了脖頸處的勒痕,再無其他,那兇手是怎麼將其運進來的?不能真的是七郎神的懲罰吧。”
“不會,他是公公。”秦峻顯然不相信那個所謂的傳說。
“這不一定,我剛剛檢查過,他的命根是新斷的。”
“入宮前按理說都會檢查,他這麼大的官兒,是怎麼逃脫檢查的?”
趙逸官搖頭,他也不知道。
“君欽公子!趙公子!查到了!”官吏已在下面喊,他們在討論之時,秦峻便讓一人去查了查‘王公公’的家事。
趙逸官一頓,“啥?君欽?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