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回到兩個時辰前,那時候那位師叔正在追著趙逸官滿街跑,就在馬上追到時,趙逸官一個起跳,翻身,越過前面的石牆,消失在師叔的視野裡。
師叔追的急切,也是一個直接起跳,翻身,越過面前的牆,出乎意料的面對他的是一個泥坑,那是趙逸官辛苦搞的——送給他師叔的禮物。
“滾過來!”師叔朝趙逸官吼道。
“哎,好。”趙逸官也是識趣的主,屁顛屁顛的走了過去。
師叔看著趙逸官走來,轉身走出了茶館,趙逸官跟在師叔後面,兩人就這樣一前一後的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中。
“師叔……”趙逸官小心翼翼的和他的師叔試圖搭話。
“這時候想起我是你師叔了?坑我的那個勁上哪去了?”師叔拿起手中的竹棍,朝趙逸官揮去。
“師叔!師叔……”趙逸官躲得及時,那竹棍並沒有打到他。“哎呀,師侄知道錯了,師叔大人不記小人過唄,心胸別那麼狹窄,大不了我在讓師叔坑回來嘛。”
“你丫的小兔崽子,打起你師叔的主意了。”
“您坑我的也不少啊,您都忘了?要不師侄給您回憶回憶?”
趙逸官繼續道。“我五歲那年,您讓我幫你偷隔壁王大娘家,母雞剛下的雞蛋,結果你轉頭就給我揭發了;還有,七歲那年,你和師父吵架,讓我拿著蜂蜜去勸師父和你和好,結果呢,那是師父辛辛苦苦栽培了大半年的米釀,害我也被趕出來;還有,說什麼去深山讓我歷練歷練,結果我被山裡的野獸搞得丟了半條命;還有王大娘兒子趕考的路費也得蓋我頭上,害的我給人家當牛做馬了五年;慫恿我拔老劉頭鬍子的也是你,還有……”
“停停停……少和我耍貧嘴,老子那是教育你。”
“您可真有臉說出這話。”這句話是趙逸官壓低了聲音說的。
“嘀咕什麼呢?”
“沒什麼……”
說著,師叔給了趙逸官一個竹牌,這是讓趙逸官辦事的前兆。
“師叔您這是做什麼呢,您就別坑我了啊!”
………………
村子不大,集市也是在村子裡的街道上,老百姓沒達官貴人那麼講究,挑著一個地兒,就地兒而坐,吆喝起來就行了,人多了,自然而然成為了小集市。趙逸官和他師叔,師父住的地兒並不算遠,也就是村的最東頭。
“師父!您可要為徒兒做主啊。”趙逸官搶在師叔前面進了院子,身型熟練的跪倒一位公子的面前,那位穿著倒是將就,可以用“冰清玉潔”來形容他,身型卻掩蓋不住經歷過世間滄桑所打磨出來的雙目。簡直與趙逸官的穿著形成鮮明對比,那人手裡還拿著剛要準備喝的茶碗,這時突然被打斷,臉上露出了不易察覺的不滿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