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將這一件事情當做一樁巧合呢?
二十年前趙逸官的祖父離開之際,在臨近紅霞村的一處鎮上歇腳,而在此時發生了一場命案,也正是這一場命案,被趙逸官祖父身後的尾巴得知。
這尾巴大概就是與之做交易的那些人了。
長生之事太過於玄幻,如果只是單單一粒‘長生不老藥’,那麼會有人起疑,要不要再加點什麼東西。
當你在準備一件本身就比較困難的事情時,你會殫精竭慮,總認為要不要再加些什麼籌碼,最好是難以完成的,這樣會提高困難事情的成功率。
可事實上,喝口水,走出家門,這件事就成功一半了。
人的思維總是在自己沒把握的事情上“畫蛇添足”。
這就印證了典老頭所作的事情一樣,其實這只是一件巧合,趙逸官的祖父恰巧經過,恰巧發生命案,於此同時典老頭便認為這場命案一定與‘長生有關’。
加上紅霞村這村裡祭拜的蠱神,這件事情便輕而易舉的產生了誤會。
想來典老頭是想將那女人做成‘蠱神’。
師叔想起典老頭看自己吃驚的模樣,想來必定見過趙逸官,並與趙逸官相熟。
加上大喜的說辭,想來昨日的蠱神禮,趙逸官見過典老頭,大概率典老頭知曉趙逸官離開之事,此事還得從典老頭下手。
“咚咚咚——“敲門聲。
師叔開口,“誰?”
“趙公子,是我。”是那幫官吏的頭兒。
師叔起身,開門,讓官吏進門,“什麼事?”
官吏開口,“那種疾病現在……又有十人感染上了。”
倒是忘了這件事了,師叔心想。
師叔說道,“帶我去看。”
隨後師叔便來到得病的房間門口,門口圍著一群人,卻誰也不敢進去。
師叔將口鼻遮住,準備推門,此刻還守在門口的官吏逃也似得躲遠。
師叔推門而入,此刻每個人都在哀嚎,說癢。
師叔來到一人身邊,這還是師叔第一次查看此病,先前都是官吏通報此事。
師叔掀開那人得衣襬,就在那一瞬間,師叔冷笑,出了房間。
“怎麼樣?”官吏齊刷刷得圍著師叔。
師叔並未回答。
這三天師叔除了換一種身份打聽典老頭的事,便是等著信件的到來。
…………
信件終於來到的那一天,也是典老頭那邊終於有了新的進展。
先說典老頭那邊,師叔在另一個青年男子身上找到了一種蠱毒,其蠱毒兇狠無比,數著袋子裡缺少了一樣,他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。
便將青年人綁了起來,嚴刑拷打之下,終於說出了實情,將趙逸官與其對話內容全數說出。
當然嚴刑拷打時師叔並未以趙逸官的面貌示人,就連這三日,不知情的還以為‘趙逸官’這三天未出房門。
連飯菜都是差人放到房屋門口。
後來青年人被師叔秘密處決。
信封上寫的只是:自求多福,我不便出手。
一封信,又多了十幾個人。
師叔的信裡大多是求助,盡力將自己描述的慘一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