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——”張無一嘆息,“你說你這‘癔症’,什麼時候是個頭。”
趙逸官拿起桌上的茶水,放在嘴邊,“那地方,得去看看。”
張無一無奈,“你…….”話並未說出口,外面便傳來,“著火了!——”的喊叫。
趙逸官放下未喝的茶水,和張無一一起衝出去,就在這裡不遠處,也就是在趙逸官認為奇怪的地方,那裡起火了。
趙逸官看著眼前的火花,真的太近了,他有些驚慌失措,剛剛緩解的症狀再次襲來,四肢顫抖,耳邊的人聲慢慢變成了“呲呲——”的聲響。
他受不住的跌倒在地,張無一見狀立刻前去攙扶,“趙逸官!趙逸官!你怎麼樣?……”
“齊安!“
趙逸官聽見了他的名字,但又那麼陌生。
等到趙逸官再次甦醒已然到了家中,四周的一切變得在熟悉不過了。
至此趙逸官再也沒有接觸過那件事情,最後聽說封案了。
……..
“按照你的說法,兩年前的案件可以和今天的案件合併?兇手是同一人所為?”秦峻說。
趙逸官低頭,拿起一旁的刀具,用乾淨的布擦去血漬,照著‘情夫’的胸膛準備劃開,“如果真的是同一個人,那麼還少了一根銅條。”
“我去找。”
胸膛被劃開,內臟完好無損,不是相同的作案手法?
接著趙逸官將‘情夫’的喉嚨割開,拿出銀針,沒有變色。
死因是什麼?趙逸官將‘情夫’從頭到尾檢查了一個遍,就連身體上的磕磕碰碰都很少有。
趙逸官蹲下,平視頭部,有血漬,但不多。
被什麼東西擊中了頭部導致死亡?這種現象很奇怪,隨即趙逸官像是想到什麼一般,用最小的刀,蓋上布子,小心的向‘情夫’的鼻孔探去。
拿出時,布上沾到了血漬。
這兇手人怪好的,還給他擦去因為腦部衝擊所帶來的出血。
將屍體打理的整整油條,他在掩蓋什麼呢?
趙逸官走出停屍房,看著眼前的景象,找了一個亭子,坐了下來。
放空。
“神棍!查到了。”崔吉的聲音。
趙逸官像是並未聽到一樣,持續版放空,直到崔吉走近,趙逸官才回神,“怎麼樣了?”
“查到了。”崔吉又重複了一遍,說著便將手中的紙張遞給了趙逸官,“我聽說有死人了?”
趙逸官拿起,上面寫了十幾個人的名字,“不夠,再去查。”
“我這可跑了五家店了。”崔吉有些抱怨。
“去查!”趙逸官一臉的嚴肅臉,氣勢洶洶的向崔吉吼道。
崔吉哪裡見過趙逸官這個樣子,隨即丟下一句話,便跑了。
而趙逸官的眼前,出現了一個人,那人死死的盯住趙逸官,像是要他的血,吃他的肉,將他分屍殆盡。
趙逸官的眼神看過去,那人走近,“你活不了多久了。”
丟下這句話,那人便消失了。
趙逸官重新坐下,喘著粗氣,這件事情要快,要快!要快!
趙逸官不再停步,讓人將三具屍首全部焚燒,一時間衙門內的官吏不知所以然,都非常疑惑的看向趙逸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