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逸官繼續道,“還有以上都是我瞎編的,從頭到尾我可沒說三皇子是真正的僱主,是三皇子急於承認。”
三皇子似是有些不知從何說的憤怒感,“既然如此,本宮為何要害自己。”
“那就得看三皇子怎麼想的了。”
“天不早了,明早還要給父皇母后看茶呢。”三皇子說完,轉身倒頭就睡,結束了話題。
這是不願再多說什麼了,趙逸官心想,也罷,這皇室也都不是省油的主,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…………
清晨的陽光總是格外耀眼的,透過窗,照進屋,卻帶了些朦朧感。
趙逸官平時沒有早起的習慣,甚至說平時都是賴床的,可這會兒倒是換了一套行裝,坐在亭子裡,品起了茶,手時不時的敲打著桌子,目光移向遠處,從遠處看,倒像是在賞花。
實則不然,如果仔細去看,趙逸官的眼神四散,根本沒有焦距,這是在跑神。
“怎麼起這麼早。”身後傳來一聲男人的聲音,把趙逸官嚇了一跳。
趙逸官回頭——是三皇子。
“三皇子。”趙逸官連忙站起,行禮。
“隨本宮來。”三皇子說著,轉頭朝著屋裡走去。
“換上。”三皇子指了指放在一旁的衣服。
“這……”趙逸官頓了頓。
“怎麼,你還怕看?”三皇子吐槽道。
“那倒不是,就三皇子這眼光不咋樣啊。”趙逸官說著掀開衣服嫌棄的說道。雖說是女裝,但也不能這麼沒有講究。
“來人,按照商小姐的意願,去拿幾件商小姐看得上的衣服來。”三皇子喊到,說商小姐這三個字的時候明顯的咬牙切齒。
趙逸官不以為然,反倒是樂在其中,覺得這三皇子也不過是和他一般大的少年,心思在深,也不過是初出茅廬。
身在朝野,看的是阿諛奉承,明暗相鬥的官場,而身在草野,看的是利益爭奪,明槍暗箭的江湖。
無論是從視野大的方面去俯視,縱觀全局,還是從小的方面往上仰視,精雕細刻,各有各的好,各有各的不好,但兩者相得益彰卻也不能稱得上好。
“隨本宮先進宮,給太后敬茶。”三皇子說道。
“三皇子,我到時候怎麼表現?”趙逸官試探性的問道。
“太后為人和善。”三皇子說道。
“人人都這麼說?”趙逸官說道。
“對。人人都這麼說。”三皇子似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