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逸官向後看了看鐵匠,隨後對晉仁卿說,“一會兒你幫我看著點兒他,他問起我來就說我上茅房去了。”
晉仁卿點頭問道,“趙公子要去哪?”
趙逸官回到,“我帶你來這兒可不是為了一把贗品匕首的,這鐵匠秘密多著呢。”
晉仁卿在此點頭。
趙逸官邁開步子向鐵匠的屋內走去,走了約莫兩間房,他便在一家房間停下了,看著上面的鎖,趙逸官又展示了一番撬鎖的本領。
趙逸官打開之後,推門而進,撲面而來的便是灰塵的襲擊,他用手左右揮動了兩下,將眼前的灰塵掃至一邊。
屋內擺放了大量的傢俱,樣貌與當鋪的幾乎一致。
至於趙逸官怎麼猜到的,其實並不單單只是因為鐵匠鋪距離當鋪最近的原因,導致他來此的真正原因便是當鋪中乾燥的傢俱。
昨天夜裡剛下過雨,就算是今天太陽毒辣,難免木製傢俱上不會有潮溼感,但是當鋪中的傢俱乾燥無比,那必定是用火烤過,這麼多傢俱所需的碳一定不少,而現在並不是寒天凍地的天氣。
那麼只有鐵匠鋪和煉銀房兩者其一,這裡方圓五里都沒有煉銀房,而距離當鋪數十丈卻有一家鐵匠鋪,這在明顯不過了。
房間內的傢俱幾乎都是用水泡過一遍,再看這房間是朝陰,那麼更加不容易幹了。
想來不知道鐵匠是從哪裡打探的消息,或者是湊巧,將烘乾的假傢俱放在了當鋪。
趙逸官向屋內走去,桌板上不知道是不是剛被雨水浸泡過的原因,竟然有些暈開的血漬。
他向頭頂望去,沒有任何異常,側耳去聽,依稀能夠聽到鐵匠打鐵的聲響。
趙逸官在心中打氣道,很好,是真實的。
他側頭去看,這桌子裡面似乎還有東西,他伸手去夠,將東西拿在手中,竟然是一隻女人戴的耳環。
趙逸官微微皺眉疑惑不解。
隨後趙逸官用餘光似乎瞥見了綠光,他正眼去看,這東西正是那發光的綠石頭。
他小心靠近去看,那東西好像在動。
趙逸官打開火摺子在走進去一些距離去看,這一看不得了,他的汗毛瞬間立起,冷汗直冒,眼前的綠石裡有密密麻麻的蟲子在動,它們發著光,有些幾乎在往外爬,很是瘮人。
趙逸官連連後退。
此刻他像是想到什麼一般,衝了出去。
攔住他在往外跑的是鐵匠,匕首已經打造好了。
鐵匠看到趙逸官從柴房出來,先是一驚,隨後滿是怒火的質問道,“誰允許你進去的!”
趙逸官並未理會鐵匠的話,而是跑向晉仁卿,開口說道,“綠茶不可喝!”
晉仁卿一頭霧水,隨後趙逸官將自己看到的與晉仁卿一講,隨後補充道,“那些發著綠光的東西是蟲卵!時間一到他們便會孵化出來!”
晉仁卿聽後眼睛瞪大般的震驚,隨後以最快的速度叫來守衛,抓捕了鐵匠。
趙逸官手中拿著鐵匠剛剛做的匕首,問鐵匠到,“你有這麼厲害的鍛造之術,怎麼還偷東西呢?”
鐵匠哀嚎到,“此事不關我的事啊,我就是收錢辦事,之前有一個女人來找過我,他讓我今日午時前將當鋪中的傢俱替換掉,昨日下雨,傢俱全都溼透,我怕那人再來查看,指責於我,只好用火烤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