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裡冷清的有些過頭,沒有一個人,進來之後有種花香,但仔細去聞卻又不像,整個冷宮還算乾淨,不過與其說乾淨不如說是空曠。
“我好看嗎?”門口站了一女人,女人身上雖是粗布麻衣,但身姿略顯卓越,衣物的滑落恰到好處,頭上並未有任何的裝扮,但就是覺得好看,不像婦人,倒像是年輕女子,不,還要年輕。
如果不是在這深宮,那將會有多少人追隨她,多少男人為之心動。
“您還是將衣服穿戴整齊,會顯得您——正常些。”秦峻毫不給臉色的說道。
女人苦笑,瞬間四周的溫度下降,沒有一人肯讓步。
趙逸官連忙上前去將這尷尬的氣氛打破,“母親。”
“這兩個字甚是陌生。”女人開口說到,“姑娘的容貌好像在哪見過,像是——我一故去多年的好姐妹。”
“娘娘說笑了,我們應該是第一次見才是。”趙逸官回道。
“也是。”女人繼續道,“我還是喜歡你喊我‘母親’。”隨後頓了頓繼續道“既然人見了,我也就不送了。”
逐客令都下了,也不好多說些什麼。
“看出什麼來了嗎?”秦峻問道。
“很好看,如果我不是知道她是廢后,我就要當你……”說著趙逸官頓了下,覺得這話說出來恐有不妥。
“我爹?”秦峻將趙逸官剩下的話說了出來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趙逸官尬笑道。
“我不否認,她很漂亮,可你不覺得漂亮過頭了嗎?”秦峻再次問道。
“年過半百的人,在年輕,也不會是十六七歲的樣子。”趙逸官答道。
“她生我之時已有三十餘七,生我時難產,險些一屍兩命,我也不知道她究竟是怎麼生下我的,我只知道生下我後沒有一個月,她就變了。”
“那你想查的是……”趙逸官還未說完就被秦峻打斷。
“這只是一部分。”秦峻想了想繼續道,“你不會覺得我支付了一箱金錢……”
“多少?”趙逸官吃驚。“一箱!”
合著真正到我手裡的只有一定金,趙逸官越想越氣憤,他師傅和他師叔壓榨勞動力,從中撈油。
……………
“這麼晚要去哪裡?”秦峻問道。
回到三皇子府,兩人並不同道,趙逸官先是在皇府裡瞎轉,轉到天黑,這才消停,而三皇子則是尋花問柳去了。
秦峻之所以這樣問到,是看趙逸官身穿夜行衣,準備溜出三皇子府,打算去哪,只有問了才知道。
“去嗎?一起?”趙逸官並沒有回答秦峻的話,反而是將問題拋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