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為了保住貨物和自己的安全性大多都是向外出售,這些人幾乎都是不要命的主,黑吃黑在這些眼裡都是習以為常。
趙逸官想著,便更向裡又走了兩步,而眼前則出現了很多白骨,伴隨著趙逸官的繼續前進,似乎前方有什麼東西……
他將步伐放的緩慢一些,試圖不再去發出任何聲音,並將火摺子熄滅。
黑暗所帶來的恐懼還是會影響到趙逸官,即使他的心跳聲會干擾太多,但是無可厚非的他還是聽到了一陣接著一陣的呼吸聲。
聲音很大,這幾乎不是人類能夠產生的呼吸,趙逸官頓感不妙,屏住呼吸,向後直直退去。
也就在此時,“悶——”的一聲,趙逸官的後背像是撞擊到了什麼東西,那東西在他背上的觸感幾乎是軟的,這種感覺很不妙…….
趙逸官本能的遠離了身後之物,因為四周漆黑一片,他只能用其他感官來掃視周圍的一切。
緊接著便是什麼東西在爬的聲音,趙逸官不能判斷出這是什麼東西,但他能夠肯定的是這東西的體積一定不小。
因為伴隨著那個東西的爬過,會發出砸向地面的“悶——”的聲音。
趙逸官本能的吞嚥口水,他站在那裡根本不知道怎麼辦才好。
現在的他完全處於被動狀態,而他穿著的衣服早已經因為汗液的流失,變得溼透無比,衣服幾乎黏在了趙逸官的背上。
他想,現在這麼下去先被耗死的一定是我!
就這麼想著,趙逸官開始小浮動的觸摸腰間的匕首,他的佩劍他沒有帶來,只帶了父親留給他的匕首。
當趙逸官的手真正觸摸到匕首的時候,他的心才在嗓子眼上下落了,這也許是心安吧。
就算在趙逸官的記憶當中從未見過,從未體會過這份父愛,但他的內心還是在最害怕的時候,找到了能讓他暫時依賴並心安的東西。
趙逸官將匕首小幅度的抽出,就在這時他聽到了頭頂傳來沉重的呼吸聲,“呼 ——”。
剛安定下來的心,瞬間再次提到嗓子眼。
趙逸官慢慢的將頭抬起,緊接著趙逸官聞到一股難以形容的惡臭味,伴隨著惡臭味襲來的是滴落的……..大概是血漬…….
滴落速度不快,但全數都滴在了趙逸官的頭上,現在他沒有被嚇尿已經不錯了。
趙逸官做著金雞獨立的姿勢將腳緩慢的抽離地面,隨著重心的移動,他的衣服開始發出細小的“簌簌——”聲。
如果是平時這種聲音是沒人會注意到的,但現在不同,現在是在一個絕對安靜的環境下,這種細小的聲音無疑是致命般的在這裡放大。
上方的東西似是聽到聲音,受到了什麼刺激呼吸更加加重了。
趙逸官一時間不敢再有動作,他額頭上不止是汗還是上方滴落的血,幾乎是止不住的往下流,現在的時刻無疑是最難熬的,每一個呼吸都在用力…….
良久趙逸官沒有聽到什麼聲音,他這才將一直抬著的腿放下。
呼出了重重的一口氣,他以為危險已經離他遠去,正當他將火摺子點亮……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