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面所為何事?怎會鬧得人心惶惶?”羌炟問道。
“你當真不知?“當頭的官吏問道。
“我這足有半月未曾出門,這……怎會知曉。”羌炟回道。
師叔學著趙逸官說話的方式解釋道,“外面傳出一種疾病,蔓延速度之快,不到半日,便有三十人身上出現此種病,最巧的事,你媳婦的墳被掘了。”
“這……怎會如此?”羌炟裝作一副吃驚的模樣。
“這事唯一相關人可是你啊。”師叔說道。
“趙公子,我當真不知情。”羌炟辯解道。
“如此,還請移步亂葬崗。”當頭官吏說道。
趙逸官並未跟上,反而去了驛站。
趙逸官進門,有幾個官吏先是看到了趙逸官,“趙公子你不是和頭兒去找羌炟了嗎?這麼快就回來了,上哪還換了一身衣裳。”
“我回來之事,切勿告訴他人,恐生亂子。”趙逸官一臉的嚴肅忽悠道。
“明白明白。”官吏們附和道。
趙逸官上樓,斜眼看了看底下的官吏,見沒人注意到他,便開始貼著樓上的每一間房門口,去聽,約是聽了樓上兩間房,知曉這裡面並沒有人,便開門進了第一間房間。
這是左廂房,趙逸官猜測這裡大概率住的是師叔的房間。
古人以右為尊。住店,但凡是地位高的人,為了展現其身份,都會住在右廂房,而左廂房的自然而然就是僅次於右廂房的地位了。
按理趙逸官就是一平民百姓,住不上左廂房,但他上嘴唇挨天,下嘴唇著地——不要臉啊,出任務當然會蹭好的。
趙逸官將門一關,走到櫥櫃前,打開櫥櫃,裡面竟然全是官吏的衣服。
我去!趙逸官震驚,師叔崩人設了?
趙逸官並未多想,既然來了,索性將櫥櫃翻了一個遍,讓趙逸官不解的是,這竟然是魏國的官吏,只因趙逸官找到了象徵魏國官吏的牌子。
魏國緊鄰齊國,在齊國北方,而紅霞村是在趙國與晉國邊界,晉國在齊國西方,趙國便是在齊國西南方向,秦國在晉國西方,楚國在趙國西方,從齊國前往楚國必定會經過趙國與晉國之間。
也就是湊巧,趙逸官碰上了他的師叔。
魏國在最北界,這裡的地盤雖說沒有劃分,卻怎麼分也分不到魏國。
趙逸官心中存疑,又偷摸來到右廂房,打開櫥櫃。
我去!又是一聲驚呼,師叔的人設立住了。
趙逸官的臉上此時開始出現五彩斑斕的表情。
這裡是師叔的房間,裡面的東西趙逸官再熟悉不過了,師叔出門必備小枕頭。
此時趙逸官不得不懷疑僱主本人的身份之高,而且極有可能是魏國的人,只是讓趙逸官想不通的是這個小山村為何會驚動大人物,除非這裡真有傳說中可以製取‘長生’的一味藥。
那這件事情魏國人也知情,趙逸官心中有一個大膽的猜想,如果祖父真的來過此處,那就有兩種可能性,一是祖父找到了那一味藥,並且成功出去,二,找到了,未出去,三,未找到,未出去。
至於趙逸官並未猜想第四種可能性的原因,那就是他知道他們家都遺傳著一種性格,那就是不達目的不罷休。
不過還困擾趙逸官的一個問題,那就是既然從羌炟的口中知曉,羌炟與祖父見面時,只有二十幾歲,那很可能祖父已經成功,那為何還要返回,難不成這長生之藥,有副作用?要一直吃這種藥維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