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他家看看。”趙逸官說,“你先穩住這幾個人,屍首也不要動。”
………
說著趙逸官便來到王公公的家中,他先是買了很多禮,隨後開門見山的說,“我想問一下關於王公公的喜好。”
王母見狀很是客氣的將禮物收下,“小兒他…..”似乎說話間欲言又止,“沒什麼喜歡的,都怪我這個做母親的疏於對他的照顧了。”
“您家裡一個人住?”
“啊…….對。”王母搭話間有些閃躲的跡象。
“那禮我就送到了,還希望您在王公公那裡多提醒我幾句。”趙逸官見找到了一絲不對之處,便不多加挽留了。
王母起身,“好,慢走。”
趙逸官回了廟裡,告訴秦峻,將幾人都放了,秦峻疑惑,“查到兇手了?”
趙逸官有些得意,“今晚安排些人,隨我抓他。”
………
夜晚降臨,趙逸官一行人蹲守在王母的家旁的草灌中,秦峻忍不住發問道,“你來這兒瞧見什麼了?”
“你還記得大壯嗎?”
秦峻點頭,那是那五個人嫌疑人之一。
趙逸官繼續道,“當時我覺得他眼熟,但一時沒想起在哪見過,但後來我從集市上去往王母家中的時候我想起來了,乞丐死的時候他也在。
而且我在王母家發現了有處她以外,另一個人生活的痕跡,我去的時候正是午時,她一個人,為什麼餐桌上會有兩個人的碗筷?
按理說我沒有知會她,突然去拜訪的,那肯定不會是給我準備的。
那就是給另一個人準備的,是誰呢?午時還未回家,被你扣在廟裡的人?
不會是女人,只能是男人,因為王公公死前被砍了命根,按理說宮中戒備森嚴,檢查更是滴水不漏,那他怎麼逃脫的?”
秦峻聽後點頭道,“你是說,有人代替他度過了檢查?”
趙逸官點頭,“人皮面具?我想宮中有能力的侍衛不會看不出來,而且王母一直很袒護兇手,那就只有一種可能……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