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續內容就是師叔一直跟隨趙逸官再次出現在羌炟家中。
師叔也發現羌炟的媳婦正是那殿堂三樓的女人,至於為何出現在此,師叔心中也沒底。
師叔 將羌炟拽到亂葬崗,故意質問羌炟,“墳被你掘了?”
羌炟連忙搖頭,“這可不要亂說。”
師叔繼續說道,“手的斷裂切口像是屠夫剁肉,這邊並不整齊,這讓我想起二十年前的一封陳年舊案,死者雖不是這村的,但離這裡相差並不遠。
而羌炟你二十年前出現在此,好巧啊。”
羌炟似是有些驚恐,“你胡說,我不知道……..”
師叔挑眉,心中瞭然,對著一旁的官吏說道,“既然如此,先帶回去吧。”
將羌炟帶回屋中,師叔將官吏清點出去,隨後轉頭面向羌炟,沉默許久後,師叔開口,“你見過那孩子了吧,”隨後師叔頓了頓說道,“他和你做了交易,告訴你我並非是他?對吧。”
羌炟驚恐,面前這人竟猜的如此準確。
師叔看羌炟臉上的表情如此豐富,有些好笑道,“你太信任他了,你和他才見了一面,他不會相信你的,除非他有事要你幫忙,一但沒事之後,他是不會記得你的,更不要提什麼合作之事,你被騙了。”
羌炟不信,“那他說他是齊天利的子孫!”
師叔瞭然,套出話了,只是讓師叔未曾料到的竟然是趙逸官能把這麼重要的事情,輕易告訴只見了一面的人,那此人究竟說了些什麼重要的事情,使得趙逸官會這樣做交易。
師叔繼續問道,“你認為你說的,和他說的哪個比較重要?”
“這………”一時間羌炟不知從何說起。
師叔乘勝追擊,繼續道,“不如我和你做筆交易,我將你要尋找之物交予你手中,你告訴我你與那小子說的事情還有你媳婦和二十年前,那名女子的事情,怎麼樣?“
師叔將整件事情哄抬的高價,怎麼做師叔都不是吃虧的主。
羌炟思索片刻說道,“趙公子身上還有我想要的東西,不知你是否能幫我取回來。“
師叔答道,“不難不難,我敢說一他不敢說二。“
羌炟思索片刻將與趙逸官的談話一五一十,全部告知,只是他未說出他媳婦有關之事。
師叔並不覺的可惜,而是認為在毫無證據的情況下,套出羌炟必定知曉那女子這件事來說,師叔並不虧。
師叔心想,這羌炟還真是好騙,他師侄況且如此,他也不會好到哪裡去,怎會真的答應這口頭合作,明日就是蠱神禮,也不知他那師侄又跑到哪裡去了。
師叔並未閒著,回到驛站翻看起二十年前的那起案件,冊子上記載屬實罕見,只是當時師叔途經此地,算是以旁觀者的身份,聽說此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