鏢頭像是看穿了趙逸官的把戲一般,直言道,“怎麼!你小子想搭車?”
趙逸官明白,天下沒有白嫖的東西便搭著鏢頭的肩膀說道,“出來闖總是要交朋友的。”隨後趙逸官恭敬的給鏢師倒了酒。
鏢頭舒緩剛剛緊繃的肌肉,對著趙逸官說道,“去晉國。”
趙逸官將懷中秦王給的令牌遞給了鏢頭看,鏢頭看後身體一顫,趙逸官輕聲對鏢頭說道,“秦王交予我一項任務,事關重大,載我二人一程。”
鏢頭哪敢不從,連連點頭。
趙逸官再次給鏢頭倒酒,鏢頭連連阻攔,“這可使不得。”
趙逸官擺手,“官民一家親。”
………..
趙逸官幾乎喝的爛醉,商蕊將他抬回房間,商蕊剛關上門,趙逸官便從床上坐起,揉了兩把頭髮,站在窗邊,下一站去往晉國能否順利呢?
其實公主的死,沒人在乎,人死燈滅,秦王想要一個結果,世人何嘗不是呢?少你一個,多你一個,其實並不打緊。
就像是一個農夫養了二十隻雞,一條狗,突然有一天農夫發現少了一隻雞,農夫大怒認定就是狗乾的,可狗說不是,農夫不聽,將狗處死以解心頭只恨,再後來農夫上茅廁的時候發現了丟失的那隻雞,農夫並不認為是自己錯了,反而覺得是狗蠢。
夜晚趙逸官總是睡不著覺的,直到天矇矇亮,趙逸官才在床榻上小睡一會兒。
趙逸官沒睡多久,商蕊便來敲門了。
趙逸官很是不情願的穿衣,開門。商蕊見到趙逸官便問道,“為何不去紅霞村?反而是去晉國?”
趙逸官將雙眼 打開一道縫,看著商蕊解釋道,“秦峻是在收到晉國太子的信才去的,咱們現在去肯定來不及了,不如直接去晉國。”
商蕊辯解道,“你難道就不好奇紅霞村裡有什麼?難道不想知道為什麼有人假扮你去紅霞村?”
趙逸官解釋道,“假扮我的是我師叔,這事我知道。”
商蕊突然站起,將聲音調高,有些氣憤道,“那你不說!”
趙逸官趴在桌子上,抬頭,“你也沒問啊,這事怪我,不過我也是剛剛才確定的,我可不知道還有人假扮我。”
商蕊似乎抓住了重點,問道,“你師叔來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