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幸這條路並不長,很快便到了禿頭所說的‘地下河’。
趙逸官之前從未見過真正的‘地下河’,之前大多都是聽打井的人所講,他們打的井,井裡的水都是來自這所謂的‘地下河’。
現在這麼一看倒是和上面的河流有些差別,這裡的水格外的乾淨。
地面看的腳印雜亂無章,根本看不出來這是通往的哪處?
但很明顯,這不是多數人踩的,這裡的腳印碼數基本是一致的,所以這裡只有一個人。
但趙逸官還是無法解釋那個多出來的影子…….
火摺子散發的光亮本身就很微弱,現在在這麼潮溼的環境下,幾乎快要滅了。
可能真的就是黑暗所帶來的恐懼,再加上心中所想,他感到有些力不從心,他下意識的抓住了一旁的人,“這……你怎麼了?”
他抓住的是禿頭。
秦峻聽到禿頭的聲音,隨即從地下河的注意力轉移到了趙逸官的身上,秦峻兩步並作一步,去查看趙逸官的狀況。
‘癔症’剛開始查出來的時候,是在趙逸官四歲那年。
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導致的,總之趙逸官開始出現患得患失的狀態,緊接著便是噩夢纏身。
嚴重的時候會出現分不清現實的時候。
這也就是為什麼趙逸官會問他的師父,‘我醒了嗎?’這種問題。
趙逸官‘癔症’病發最嚴重的時候,曾夢到過自己的死亡,他夢到自己是被炸死的,沒有疼痛,好似只有絕望,他想生,後來他不再想‘生’的希望了。
他夢到自己的靈魂飄了出來,目睹了自己被炸死的過程,反反覆覆就好像在故意重複,故意讓他感受死亡之前的絕望…….
在之後趙逸官的靈魂不知道飄到哪裡去了,直到他醒來,他看著在熟悉不過的院落,看著再熟悉不過的人…….
他覺的那麼的不可思議,他慌了,因為在他的腦海裡清晰的認為他已經死過一次了,現在只不過是重新活過來了…….
他不知道被誰安排了任務,可能任務一到,他才會死,不然就是死亡活著,死亡活著……..反反覆覆…….
日子還是照樣的過,只是在一個清晨他才重新醒了過來,他沒有被炸死,他也沒有死去在活過來,他只是做了一個太過於真實的夢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