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逸官頓了頓,繼續補充道,“我只能看懂一點兒,你說我來不及認真看是錯的,我將這些文字都看了,只是很多我都不懂。”
秦峻點頭,邊指邊說道,“不同,人骨玉,前方,齊家。”
趙逸官點頭問道,“你們還在查齊盛。”
秦峻點頭。
趙逸官繼續說道,“你們冊子裡有寫齊盛的生平,還寫了一件陳年舊案,你找到我不單單是因為人骨玉,你在懷疑什麼!”
面對趙逸官的質問,秦峻非常坦然的說道,“晉仁卿告訴我一件事情,齊盛的匕首在你的手裡,拿匕首並未有任何稀奇,但是據說這是他給他為出身的子嗣留下的,算算年紀已然到了二十了。”
趙逸官將那把假匕首拿出,擺在桌面上,裝作苦惱的樣子說道,“這件事情我說是巧合,你相信嗎!我都不知道怎麼和你解釋,你才會相信,其實我的親生父親是我師叔,家族滅門,有很多仇家你能理解吧。”
趙逸官在心中默唸,師叔莫要怪罪。
趙逸官繼續講道,“這匕首其實是我師父從齊盛那裡得來的,因為他送了一個嬰兒,那嬰兒和我一般大小,但是在十幾年前他就已經死了。”
秦峻聽完立刻說出,“你在撒謊,你說他為何死的,你母親是誰!”
趙逸官低下頭表情慢慢凝固,聲音不似剛剛那般嬉皮,而是有些沉默的開口,“你聽說過風禧閣嗎?”
秦峻點頭,評價道,“亂民窟。”
趙逸官繼續道,“你這般評價道也沒錯,我家離那裡太近了,不幸闖入不會太巧合吧,當時我們進去了,活著出來的只有我一個,而他已經死了,是我害死了他。”
趙逸官說著眼角帶了兩滴淚水,隨後轉瞬即逝。
就著這份情感,趙逸官繼續解釋道,“我的母親,我不清楚她是個怎樣的人,我從未見過她,父親也從未提起過她。”這是真話,並未摻假。
往往最真實的謊言,就是在說真話。
趙逸官並未說謊,齊安早就死了,在十幾年前的風禧閣。出來的只是一個為了活著而活著的行屍走肉罷了。
這是他自己這麼認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