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薩提出的問題,也是如今在場的一眾法相們內心的疑惑。
按理來說,靈犀令牌已經到了黎灰的手中,靈犀閣這一次算是徹徹底底的戰敗了,無力再去阻止十階衝破封印,重獲自由。
而法王的存在,也讓艾珍沒有辦法去選擇奪回靈犀令牌,恢復一切,只能坐視這樣的結果發生。
那麼,艾珍留在這裡的意義又是什麼呢?
“為了和一個人‘道別’呀!”艾珍甜甜一笑,真誠回應。
聽到這話,所有人皆是一愣,一時之間竟有些混亂,不知道艾珍是想要和誰“道別”。
但與銀塵對峙了許久的水清漓,卻在聽到了此番言論的剎那,淡漠的眉眼便瞬間柔和了下來,不復之前的冰冷與決然。
而這一細微的變化,並沒有被任何人察覺到。
與此同時,與艾珍對視了片刻的司薩悄無聲息地移開了目光,沉默了一會,眼眸漸漸眯起,意味深長地說:“那麼,情公主,現在所有人都在這裡了,你的‘道別’應該也傳遞到了吧?是不是該離開了?”
“還是說,你還想要再留下來喝一杯茶?”
充滿磁性的話音落下,氣氛一下子就變得肅殺了起來,無聲的硝煙瀰漫而出,艾珍和司薩以及武神凌的站位一下便成為了全場矚目的焦點,眾人皆做出防備的姿態,想要以此來抵禦有可能到來的新一輪的爭鬥。
不過,這敏感的僵局,卻被艾珍的一聲輕笑給直接打破。
“人家倒是想走,但是……”艾珍歪了歪頭,雙手在胸膛前交叉,慵懶地開口:“這不是有人還有話沒跟我說完嗎?”
“不處理好的話,後續可是會很麻煩的。”
“啊?”武神凌下意識地皺了皺眉,不解地問道:“誰啊?這麼不知天高地厚,居然會想要和你這個混世魔王扯上關係,不怕被氣死嗎?”
此言一出,全場皆靜。
一時之間,別說是隱隱對局面有所猜測的法相們了,就連艾珍,餘光瞥向武神凌的視線都不由得帶上了些許憐愛。
瞧瞧,多好的一個孩子啊,外表看上去年紀輕輕的,長得也挺不錯的,但為什麼就是個傻的呢?
這病有辦法治好嗎?
而立在武神凌身旁的司薩,也在聽到此番炸裂的言論後,眼角不自禁地一抽,無言了片刻,還是選擇了默默地朝邊上退了幾步,以此來表示自己與這個人並不相熟。
不過短短一句話的功夫,武神凌便成功地在不知不覺之間,一舉達成了“萬民所棄”、“孤苦無依”的成就,真是可喜可賀。
“嗯?”似是察覺到了有哪裡不對勁,武神凌的眉頭輕皺,不解地看了一眼奇異的四周,疑惑地說:“你們這是什麼表情?我說錯什麼了嗎?”
他所說的一切,可都是依照真實經歷發出的評判,是絕對不會出錯的才對。
可是,為什麼星塵他們一個個的,要露出如此古怪的表情呢?
“這個……”星塵無奈地垂下目光,好心地給武神凌遞了一個眼神,意有所指地說:“武神凌,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很嚴肅的問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