廢話,沒看見這麼久了,法王都沒有什麼特殊的動作嗎?傻子才會衝上去拉仇恨呢!
聰明的都在臺階上老老實實地站著,而愚蠢的,現在就已經自食惡果了,這世界,就是這麼現實。
講真的,要不是怕武神凌突然犯二,選擇直愣愣地衝上去幫助地震,司薩甚至連話都不想多說一句,直接跟掌封和蓶莨如她們一起裝鴕鳥,難道不香嗎?
這樣想著,司薩的眼底劃過了一絲淡色的流光,思慮片刻後,便再次將意味深長的目光,悄無聲息地移到了靜立著的法王身上,想看看其接下來會是個什麼樣的反應。
畢竟,如今有能力處理眼前這個凌亂局面的,也就只有法王一人而已了。
“哼。”再次成為了全場焦點的法王眉眼微爍,淡然地扭過頭,將視線集中在了歪著頭看戲的艾珍身上,輕聲開口:“情公主,許久不見,別來無恙。”
“雖然這麼說有一些冒昧,但我還是想要問一下,你是不是忘了什麼重要的東西?”
“比如……”法王垂下眸子,意味深長地說:“我們在前些日子,一同定下的那個約定?”
“哦?約定?”驀地被喚了神的艾珍心下一愣,反應過來法王說的是什麼後,便不自禁地捂嘴輕笑出聲,無辜地回應:“情兒沒有忘啊,這不是正在執行嗎?”
“如果不是你的人實在太磨蹭,還不打算讓水水出去,我也不會動手,更不會攔在這裡,耽誤我們彼此之間的時間了。”
“所以呀……”艾珍驕傲地仰起頭,得意地指了指在水龍捲內頭暈目眩的地震,理直氣壯地說:“這事怪他,不怪我!”
“嗯哼哼。”聽到這話,法王的眼底泛起不易察覺的笑意,低聲勸慰:“好吧,看上去,確實是震的行為處事,不太妥當。”
“既然如此,我就替震向你賠罪,可好?”
“如今,他已經付出了冒犯你的代價,你就不要再和他一般見識了。”
“這一次,不會再有人攔你們了,你和清漓,可以率先一步,離開這裡。”法王蔚藍的雙眸輕閃了兩下,直直地盯著大門前靜立的艾珍,正色道:“就讓我們,在外面的世界,再度相見吧。”
“過往的一切不愉快,也就此一筆勾銷,重新開始,如何?”
近乎於縱容的話語落下,將法王的善意傳遞的同時,也讓全場都一下子變得安靜了下來。
這一刻,無論是站在臺階上久久未曾有所動作的一眾法相們,還是皺著眉頭,嚴陣以待的水清漓,都下意識地將驚訝的目光轉到了反常的法王身上,內心不覺地湧出了一個相同的疑惑。
那就是……
“嘶,法王的脾氣……”武神凌倒吸了一口涼氣,有些難以置信地說:“什麼時候這麼好了?!”
不對勁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