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刻的盤古殿。
十二祖巫盡皆坐在一處。
“如今咱們雖然在每次大戰當中佔了上風,但是我巫族兒郎戰死的太多了,新生兒郎速度還是跟不上,你們回去都得督促部落的巫抓緊繁衍後代。”
時間祖巫燭九陰大口的咬了一口紫荊夔牛的腿,吧唧吧唧的說道。
火之祖巫祝融喝了口果酒道,“二哥,這事兒就得找共工他們部落,他們部落的巫生得最少。”
一聽這話,水之祖巫共工不樂意了,把手中的天鵬翅膀往地上一扔,然後站了起來,指著祝融道,“娘希匹,你個瓜娃子,你什麼意思!皮癢了是吧!”
祝融這暴脾氣哪裡受得了共工的這番話,當即也站了起來。
“哎呀,你這小癟犢子,跟俺叫板?俺打得父神都不認識你信不信?”
祝融說著就要動手。
豈料共工直接一圈砸向祝融的眼睛,然後道,“來啊,怕你啊!俺揍死你這個天天噴火的瓜娃子。”
祝融瞪大了眼眸,“哎呀,你天天噴水,俺說什麼了?你這小癟犢子還敢打俺?俺今天就非要代表父神教訓教訓你!”
說罷,祝融也掄起拳頭就向共工打去,兩巫頓時就在盤古殿裡打成一團。
玄冥祖巫小聲的道,“大哥,你說共工噴的水正不正經啊?”
正在啃著肉的帝江聽到這話,愣了一下,眨了眨眼睛。
“什麼正不正經?噴水還有啥正不正經的嗎?”
這時候,玄冥祖巫壞笑道,“后土妹子說噴水是有不正經的,睡覺的時候,夢中好像有些支離破碎的記憶,說噴水很不正經。”
聽到這話,帝江看向了后土,“妹子,啥噴水正不正經?共工天天噴,整得有時候不周山天天落他的口水。”
“咦,大哥,你被說了,好惡心了,搞得咱們巫族淋那傢伙的口水似的。”
天吳趕忙制止帝江繼續說。
奢比屍撇了撇嘴,“這倆憨貨,真正的高手都收深藏不漏的,就像本祖巫一樣,仙風道骨,一看就知道本祖巫是祖巫當中的最強者。”
嘔……
聽到奢比屍的話,強良祖巫剛喝進去的果酒直接吐了出來。
“去尼瑪的,奢比屍,你哪裡來的仙風道骨的樣子,還祖巫當中最厲害的,俺強良率先不服。”
強良祖巫一臉無語的道。
句芒祖巫也是附和道,“就是,別以為你從那群扁毛畜生身上扒了件衣服,往身上一套就是仙風道骨了,你能把人家都袖子當褲子,真的很仙風道骨,哈哈哈哈。”
句芒祖巫再也忍不住了,嘲笑起了奢比屍。
若非這件衣服乃是一件下品先天靈寶,恐怕都得被奢比屍撐壞。
褲衩開個洞套脖子上,褲腿做袖子,袖子當褲腿,也真特麼是個人才。
穿得奇奇怪怪,不知道哪裡像是仙風道骨了。
“人家化成先天道體,衣服就是穿在身上,不知多少年沒有沒有洗過,你還穿在身上,哈哈哈哈。
俺雖然十萬年才洗一次澡,但身上味道絕對比你這身衣服好聞多了,再說了,俺們可是巫,要啥衣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