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巫強良分析著事實道。
祖巫帝江點了點頭,“這話沒錯,聖人終究是不如混元大羅金仙,哪怕是道尊願意讓小妹走,而小妹自己不願意走,咱們也沒辦法把小妹帶走。
而且若是道尊不許,小妹想跟咱們走,那都走不了,最重要的是,咱們以什麼名義去大道宮?別去了就被轟出來了,連小妹的面都見不到。”
祖巫玄冥說道,“小妹說道尊將敖靈賜婚給帝俊,就是在對巫族表達不滿,咱們若是去了大道宮,那估計就是九死一生啊。
而小妹不同,小妹和道尊是師徒,道尊可以只以徒弟的身份看待小妹,不以巫族身份看待小妹,這樣也不會牽連她。”
祖巫句芒無語,“這也不行,那也不行,咋整?”
“咋整?我看先把老大揍一頓!如果不是因為他,小妹就不會走,更不會有現在這雜七雜八的麻煩事兒。”
祖巫祝融提議道。
祖巫帝江立馬就不服氣了,“祝融,你丫的欠打是吧!我陪你練練啊!”
“練練就練練!我還怕你不成?我要是慫一下,我就不是祖巫!”
祖巫祝融這個火爆脾氣那是立馬就爆發了,直接一拳就打向了祖巫帝江。
祖巫帝江也是一拳砸出,硬和祖巫祝融拼了一拳。
兩人再次扭打在了一起。
一眾祖巫紛紛無語,很是無語。
乾脆不理他們倆了,剩下九個祖巫繼續商量這該怎麼做。
該如何讓祖巫后土回來。
萬一祖巫后土不在大道宮又咋辦?一眾祖巫展開了激烈的討論。
而在大道宮裡的祖巫后土沒有再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。
而是陪著林初來到了一處池塘邊釣魚,美其名曰陶研情操。
林初待在一棵樹下釣魚,那日子也是很清閒的。
“老師,釣魚有什麼什麼作用呢?以老師的修為,釣魚總不是為了吃吧?”祖巫后土不理解林初的休閒時光。
閒下來的時候就修煉,有事的時候就處理事情,這才是一個修煉的人該做的吧。
林初咋在這兒釣魚呢?
身為混元大羅金仙的祖巫后土完全不理解。
到了祖巫后土這個實力,言出法隨,說魚魚來,說蝦蝦至,更別說是林初這等強者了。
想吃魚的話,為什麼還要釣呢?既然不是為了吃魚,那釣魚乾嘛呢?
這是祖巫后土無法理解的事情。
“后土啊,你看洪荒你爭我奪,造下無邊殺戮,最後成王敗寇,身死道消的不在少數,可鴻鈞高坐紫霄,卻能攪動風雲,讓洪荒局勢變換,他明明不在劫中,卻能讓風雲變幻,原本兩虎相爭的局面變成三足鼎立,你說這是為什麼?”
林初沒有回答祖巫后土,反而是問了祖巫后土一個問題。
祖巫后土想了想道,“這應該就是棋手與棋子的區別吧。”
林初微微點頭,“沒錯,蒼天如黃蓋,陸地似棋局,盡在執棋者的掌握中。”
“老師想說什麼?”祖巫后土沒明白林初的彎彎繞繞。
林初笑著道,“獨坐池塘如虎踞,綠蔭樹下養精神,洪荒沒有我開口,哪個螻蟻能翻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