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天庭。
帝俊也重新找到了伏羲。
伏羲見到帝俊過來,似乎有些驚訝,起手見禮道,“陛下。”
“道友不必多禮。”帝俊扶起了伏羲。
伏羲謝恩,“謝陛下,不知陛下來此有何事?有事召臣過去就是了,何必親臨啊。”
“道友,你說這話便生分了,你我的關係什麼時候疏遠到只談君臣了?”帝俊笑著拉著伏羲坐了下來說道。
拉著伏羲坐到自己的身邊。
伏羲露出一個不是笑容的笑容,“陛下說笑了,天庭之上只論君臣,不談私情,不知陛下來此所為何事?”
“道友可是為了令妹鳳希的事情而愁眉不展?”帝俊並沒有提女媧道友四個字,而是用了令妹鳳希這四個字。
一下子就把疏遠的關係拉回來了一些。
伏羲搖頭苦笑,“小妹之事,不敢勞陛下操心。”
“道友,你這話就是在拿我當外人了,未立天庭之前,你我也多有來往,立天庭之後,你也一人之下,萬人之上,幫著我操持天庭諸事,鳳希也是我天庭之人啊。”帝俊這次並沒有在伏羲面前自稱本帝。
而是用了一個我字。
放下了君臣關係,談起了好友關係。
“陛下……”伏羲聞言,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帝俊則是笑道,“我可許久沒有聽到你稱我一句道友了,自天庭一立,在你的心中莫非只有陛下,而無道友?”
帝俊完全是放低了身份,以一個朋友的身份來找伏羲聊天。
帝俊來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開導伏羲的,自然不可能再端著架子,以君臣關係來論這件事情。
“臣不敢。”伏羲趕忙道。
帝俊握住了伏羲抬起來的手,“道友,今天我不以君臣身份而來,你也莫談君臣關係,咱們今天以朋友關係論,你可是為了鳳希的事情啊?”
伏羲聞言,嘆息一聲,“嗯,小妹不懂事,怪我寵壞了她,本想勸她去大道宮找道尊認錯,她卻不知自己錯在何處,我開導她,她卻認為我不寵她了,唉。”
伏羲的這一聲嘆息,讓帝俊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。
伏羲可不是一個喜歡嘆氣的人啊。
如今愁眉不展,嘆氣連連,可見伏羲已經愁到了什麼地步。
伏羲是寵妹狂魔的這件事情,洪荒那也是眾所周知的。
帝俊自然也是知道的,女媧娘娘能入天庭位尊媧皇,那也是帝俊看在伏羲的面子上封的。
畢竟女媧娘娘不管事,還佔著天庭氣運,若非伏羲兢兢業業,為了天庭鞠躬盡瘁死而後已,天庭的其他人都不知道意見得多大。
“道友,令妹的事情,我從太一那裡也或多或少有過了解,你也不必太過於操心,我已經讓太一過去做她的思想工作了,他們師出同門,也比較好聊,有共同話題。”
帝俊笑了笑道。
伏羲聞言,卻有些誠惶誠恐,“區區私事,豈敢勞動東皇聖駕,罪過,罪過啊。”
伏羲趕緊起身行禮,萬萬沒想到已經證道混元大羅金仙的東皇太一已經去了棲梧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