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說你們那種大院裡都是三步一哨兵,五步一站崗,那些兵手裡拿的都是真刀真槍,聽說最大的那個家裡每天都有警衛兵守著,是不是真的?”
柳航州聽得一頭霧水,什麼兵?什麼站崗?
蘇雅青看向左嵐,這是你安排的?
左嵐眨了眨眼睛,“雅青你就挑能說的跟大家說說,不能說的別說就成,滿足一下我們的好奇心。”
旁邊一女的舉起手,“哎,我能問問,什麼是大院嗎?”
“京市軍區大院,就是軍區的一些領導住的地方,聽說裡面學校啊,什麼都有,設施齊全。”
有人給他解惑道。
蘇雅青抿抿唇,看了一眼左嵐,既然人家都把筷子遞到手邊了,哪有不接的道理。
“其實也沒有你們說的那麼誇張,門口倒是每天都有哨兵站崗,進出都要登記,都是為了安全考慮,至於你說的家裡的警衛員,其實那是因為那些老領導年紀大了,家裡的子女都在外面上班,要是身體突發個什麼事兒,有人在也能及時送到醫院,這和他們為我們的國家做出的巨大貢獻,根本不值一提。”
“所以雅青,你能透露一下,你家裡人的最高職位是什麼嗎?”
“抱歉,這不能說。”蘇雅青拒絕。
但這透露的消息已經夠了,沒看到柳航州現在已經懵了嗎。
這時,門外響起了敲門聲。
“請問蘇雅青女士在嗎?”
“我在這裡,有什麼事兒嗎?”
“有位姓墨的先生說,您這桌的費用他已經結了,另外您好不容易跟同學聚會一場,準備了一點小禮品給大家帶回去。”
門外有人魚貫而入,手裡提著一盒盒東西。
經理笑著介紹:“這是南非雙頭鮑,給大家帶回去品嚐一下,墨總說算是他做女婿的一點心意,希望你們用餐愉快。”
左嵐朝著蘇雅青搖了搖頭,這可不是我安排的。
蘇雅青笑了,當然不是你安排的,那是她女婿,除了她閨女,誰也安排不了。
“哎,上面還有我們的名字呢。”有人驚訝道。
是嗎?大家站起身紛紛去看。
“咦?好像沒有柳航州的名字。”
所有人將目光看向了蘇雅青,甚至於有人已經在想,這不會是左嵐和蘇雅青安排的一場戲吧?又將柳航州給排除在外了。
蘇雅青一聽,倒是想到了什麼,看來小酒和墨司御在一起,這個解釋倒是說得過去。
“這是我女婿送的,可能是忘了,別擔心,一會兒我去問問。”
“喲,雅青你都有女婿了,你女兒才十八歲吧。”
說起鳳酒,蘇雅青臉上滿是笑意,“誰說不是呢,現在的孩子呀,就是早熟,不過我這女婿對她好,我們當長輩的總不好棒打鴛鴦。”
大家的話題又轉到以後孩子的婚事上去了。
柳航州又灌了一杯酒,什麼鮑魚紅酒在他這裡都不重要了,他眼不眨地看著蘇雅青,想不明白,自己當初拋棄的這個女人,竟然是紅二代?
哈?
可笑。
離譜。
踏馬的怎麼可能?
夜幕降臨,一行人拎著東西從包裡出來。
“雅青,以後咱們多聯繫,下次我帶我老婆一起來,你們女人就有話題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