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，生病了嗎？”除了這個原因，她想不到其他。
“白血病，沒有頭髮，我是不是很醜？”
鳳酒啞然，難怪楚小小臉上的妝容很厚，她之前還在想，可能是因為過生日的緣故吧。
“你們很需要錢嗎？”鳳酒摸著那人形樂高。
“所以楚之堯才刻意接近我，你們買得起這麼好的房子，不應該沒有治病的錢。”
楚小小拉了拉自己的領口。
好熱。
“這房子是租的，你並不是買的，你不懂，我看病需要好多好多錢，多得阿堯根本支付不起。”
鳳酒還欲說什麼，突然感受到體內的一股燥熱，她猛地抬頭看向楚小小。
“你給我下藥？”
是什麼時候下的？
她來到這裡以後，只吃過蛋糕，蛋糕不會有問題，飲料也是楚之堯臨時打電話讓人送來的，她那瓶還是從別人手中換來的。
那麼就是。
房間裡的香味。
她看向明顯比她反應更快的楚小小，“你連自己也不放過？”
楚小小扯著領口，臉上看不出什麼，但脖子上的紅明顯有些不正常。
鳳酒走過去拉門，果然如她料想的一樣，門早就在她進來這一刻，鎖了。
楚小小笑著坐到地上，“你別白費心思了，你放心，阿堯對我承諾過，他不會碰你的，只是做做樣子。”
她癱坐在地上，蜷縮著身子，可能是因為身體的緣故，她的反應來得太快了。
鳳酒拉開羽絨服的拉鍊，給自己散熱，走過去開窗，窗子也打不開，被緊緊封死，可能等的就是這一刻。
這藥還有些猛，她現在已經能感受到身體裡一股一股的潮熱湧上來。
而地上的楚小小，已經意識模糊，開始給自己脫裙子了。
嘖……
院子裡的楚之堯看了看手錶，他笑著和旁邊的同學說道。
“小小和鳳酒怎麼去了這麼長時間還不下來，我先去看看，你們玩著。”
幾個同學還很貼心地點頭，“去吧，去吧，楚老師你不用管我們。”
鳳酒坐在房間裡的沙發椅上，百無聊賴地翻著手中的書，其實一個字也看不進去，進到房間以後，這裡的信號就已經被屏蔽，她連一個短信都發不出去。
一旁的楚小小意識已經徹底模糊，赤裸著身體在地上滾來滾去，好像貼在冰冰涼涼的地板才更舒服。
“唔，阿堯，阿堯，我好難受，嗚嗚，給我，給我……”
鳳酒瞥了她一眼，移開視線。
楚之堯打開酒櫃拿出來一瓶酒，一口氣全部喝完，不過幾秒鐘，他已經能感受到體內的燥熱。
不愧是那人給的東西，就是帶勁兒。
他一步一步朝著三樓走去。
院子裡的人玩著遊戲，聊著天，吃著東西，一片歡聲笑語，絲毫不知道，樓上一場陰謀，正在展開。
鳳酒聽到了門外的腳步聲，雖然很輕，很輕，但她還是聽到了。
來了嗎？她目光看向門口。
門外的楚之堯甩了甩頭，深吸一口氣，用鑰匙輕輕打開了門。
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