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不懂,看不懂,完全看不懂。
陰女?
鳳酒抬頭看向夏千億,喃喃自語,“難怪你能看到那些東西。”
“什麼?”夏千億沒明白。
鳳酒搖了搖頭,將紙收了起來,打算回去以後就燒掉,生辰八字這種東西,要保管好,不能輕易讓別人知道,以防有些人用不正當的手段害人。
“我習藝不精,算得不是很清楚,你有一個弟弟。”
“對對對,我有一個弟弟,小我十歲。”
夏千億狂點頭,小酒這都能算出來啊,太牛了吧。
鳳酒繼續說道:“你這弟弟體弱多病。”
“沒錯,”夏千億一拍巴掌,“這你都能算出來。”
不知何時,就連風凌寒和安景浩都不再聊天,聽著鳳酒說話。
鳳酒端起桌上的茶杯,才發現茶杯空了。
夏千億眼疾手快,急忙提起一旁的茶壺給她加滿。
“小酒你快接著說。”
鳳酒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“你的錢,多數都給你弟弟看病了吧。”
“是,”夏千億神色有些落寞,“他那病時好時壞,總不見好。”
“你就沒有發現,每次你回家的時候,他就要病上幾天,等你走了以後,又有了好轉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
夏千億手裡的茶壺吧嗒一下摔在了桌子上,風凌寒急忙伸手過去接住,但茶水還是灑了一桌,好在裡面的水已經不燙了。
她顧不上茶壺,看著鳳酒,“你是說,我克他。”
“克算不上。”
鳳酒安撫性地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只不過你們磁場相沖,你可以理解為,你離他越近,他身體就會越虛弱,你離他越遠,他身體就會越好,不過你也不必太過糾結,他就算身體不好,也不是什麼大問題,不是嗎?”
夏千億僵硬地抽動了一下嘴角, 小酒你可真是會安慰人。
誰願意整天一副病殃殃的模樣。
但想到弟弟的症狀,她卻覺得鳳酒說的可能是真的。
她和弟弟從小就感情好,或許是因為小的時候爸媽都出去工作了,就只有奶奶帶她,奶奶又偏心,自從有了弟弟以後,更是什麼好的都留給弟弟。
但那小小的孩子,從會講話開始,第一個字喊的是姐。
晚上睡覺也只跟她睡,其他人誰都不要。
吃什麼都要往她嘴裡塞,那糖藏在衣兜裡,都化了,還要留給她。
你說她還怎麼嫉妒得起來。
想想以後都不能跟弟弟親近了,夏千億眼裡蒙上了一層淚花。
鳳酒再次拍拍她的肩,“其實也沒多大事兒,想想只要活著不就好了嗎?也不是不能見, 只不過縮短你們在一起的時間就好,再說現在科技這麼發達,你可以每天視頻啊。”
夏千億似乎又被安慰到。
“你說的對,只要人好好的就行。”
安景浩只覺得今天自己的三觀已經不正常了,搞得他都有點想請鳳酒看看了。
“鳳酒,你怎麼知道她有弟弟還生病的。”
鳳酒一臉神秘指指天,“天機不可洩露。”
安景浩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