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靜幾個捂著嘴偷笑。
晚上,他們在一家華國餐廳裡聚餐。
鳳酒現在不僅在國內出了名,就在是R國,也出名了。
剛走在大街上,就被不少人認了出來,還有上來跟她要簽名照的。
好不容易擺脫掉那些人,她是被墨司御摟在懷裡才帶進餐廳的。
“乾杯。”
幾隻酒杯碰在一起,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R國的酒在世界上還是很出名的,今天因為有墨司御在,鳳酒也被破例可以喝酒了。
要知道她饞是饞得不行不行,可惜酒量卻不咋滴。
輕輕小酌一口,有點微辣,還有一點清香。
正吃著飯的時候,手機響了起來。
“喂,呂辰,怎麼了?”
呂辰在參加完他的比賽以後就提前回去了,聽說他爸情況有些不太好。
“鳳酒姐姐。”呂辰的聲音有些哽咽。
鳳酒心裡有了些預感。
“我爸……走了,嗚嗚……”
果然如她猜想的一般。
鳳酒嘆了口氣,“節哀,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?”
“不用,我能行。”呂辰抹了一把眼淚,努力的剋制著自己。
“那個玉佩,等你回來我就給你送去,鳳酒姐姐,謝謝你,謝謝你讓我爸爸看到了我站起臺上,謝謝你讓我完成心願。”
“不客氣。”
電話掛斷,鳳酒輕輕嘆了口氣。
人終有一死,或輕如鴻毛,或重於泰山。
從她的話語裡,墨司御也猜到了一些,摸了摸她的頭髮。
“來,吃菜。”
C市。
呂辰輕輕將白布蓋上,眼睛已經哭得又紅又腫。
就算很早以前就知道爸爸會離開他,終究到了這一天,還是有些接受不了。
從此以後,就只剩下他一個人了。
“小辰,你爸爸給你留了一封信。”
主治醫生將一個牛皮紙的信封遞給他,“你爸爸說,等你將他的後事安排妥當了以後,再打開看。”
“謝謝。”
呂辰捏著手裡的信,眼淚又再次流了下來。
……
“來,乾杯。”
鳳酒拎著一個酒瓶,一邊往嘴裡倒著酒,身子卻止不往一邊倒去。
墨司御伸手一 託,將她攔腰抱了起來。
“你,你誰啊?放我下來,快放我下來?”
鳳酒揮舞著手。
“啪。”
清脆的掌聲響起。
墨司御臉一偏,臉上火辣辣的痛,伸出舌尖頂了頂,疼得忍不住齜牙。
板著一張生人勿近的臉,一路抱著鳳酒進了電梯。
鳳酒迷迷糊糊看著他,“嘿嘿,公子,你怎生的如此好看?本公主看上你了,要不要做我的駙馬?”
“噗……”
兩人身後傳來一聲笑。
身後的女人忍不住捂著嘴巴,看到鳳酒看過的眼神,急忙道歉。
“抱歉,抱歉,公主殿下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鳳酒嘟著小嘴,“本,本公主今天就放你一馬,下次要是再敢嘲笑本公主,本……唔。”
電梯到了。
墨司御捂著鳳酒的嘴巴,將人抱著走了出去。
進到房間的鳳酒終於得以呼吸,迫不及待地抓著墨司御的衣服就問。
“駙馬,我們是要準備洞房了嗎?”
墨司御臉一黑,湊近她,笑得猙獰。
“是啊,公主殿下,我幫你脫衣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