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悅有些心虛地抿抿唇,不應該啊,她還沒有收到孫清的電話,證明他還沒有動手,難道是說他已經動手了?
男人怎麼都這樣,動手了也不跟她說一聲,現在已經樂不思蜀了吧?
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。
想到這,她嘴角勾起了一個弧度,又急忙壓了下去。
穆奕寒敏銳地觀察到了她的表情,神色又冷了一分。
寂靜的車內,穆奕寒的電話響了起來。
又是那個陌生號碼,他急忙接了起來。
“喂。”
鳳酒將手機開了免提扔在座位上,“穆奕寒,秦悅帶來了沒有?”
穆奕寒看了一眼旁邊的人,“帶來了,我已經到山腳了。”
“很好,”鳳酒嘴邊帶著冷笑,“你轉告她,徐靜受的傷,我會在她身上十倍還回來,你最好把人給我看好了。”
“徐靜受傷了?她怎麼了?”
穆奕寒急忙追問,可是鳳酒已經將電話掛了。
穆奕寒都不用開免提,鳳酒的聲音已經傳遍了車廂。
後座的秦榮聽得一臉莫名其妙。
“徐靜是誰?什麼受傷?這個人找小悅幹什麼?”
一旁的秦悅已經臉色煞白。
不不不,不對,為什麼電話裡的那人會說徐靜受的傷要在她身上十倍還回來?
難道孫清真的已經成功了,還有,他們來半山道做什麼,辦那種事不是應該在床上嗎?
就算不在家裡,也應該在酒店才對啊。
秦榮心裡的預感特別不好,秦悅肯定又犯事兒了,還跟穆奕寒有關
他一把伸手拽著秦悅的胳膊,著急問道:“小悅,你又幹什麼了,你說,你說啊?”
秦悅努努嘴,“我,我就是找人睡了一個女生。”
“啪。”秦榮一巴掌打在她的臉上。
“你怎麼能幹出那種事兒?”
他看著秦悅的目光很陌生,這還是他那個妹妹嗎?毀人清白這種事兒也是人乾的嗎?
秦悅捂著臉嗚嗚哭了起來,“我,我就是氣不過,奕寒哥哥喜歡她,嗚嗚,奕寒哥哥明明喜歡的是我。”
穆奕寒手臂上的青筋暴起,廢了多大的力氣才控制著沒有對秦悅動手,他腳下油門一踩,瞬間飆升到了兩百碼。
“嗚嗚……”秦悅一邊哭,一邊在心裡想辦法。
怎麼辦?怎麼辦?這件事為什麼會被別人知道,她一點也不想坐牢。
此時她還不知道,孫清根本沒想著要照著她說的去做。
他要做的,是殺人。
鳳酒加快車速,現在她距離徐靜大概還有一公里,而此時山頂上已經傳來了歡呼聲,想來比賽已經結束。
幾輛車子跑在半山道上,山頂山的人看著山道上的燈光很是疑惑。
“今天不是隻有一場比賽嗎?怎麼後面還有車?”
“不知道啊,看著也不像是賽車,前面幾輛車的速度都不算快,倒是這最後一輛,快有兩百碼了吧。”
“他們快要到山頂了,也不知道上來做什麼?”
追上了,鳳酒的車燈打在了孫清的車上。
孫清從後視鏡看著後面這輛車,心裡很疑惑。
這車是幹什麼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