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嘖,我說你們兩個,能不能注意一點形象,這是在醫院啊。”
這會兒不用徐靜說,穆奕寒已經自覺站了起來,他深深嘆了口氣。
“唉……看來我得出院回家了,這裡太不方便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,幹什麼都不方便。”鳳酒意有所指。
“小酒,”徐靜跺跺腳,“我們什麼也沒幹。”
“哦~~~”
鳳酒似笑非笑,“我不來,恐怕就要乾點什麼了吧。”
“那是,都被你們打擾了。”
穆奕寒徹底展示了什麼叫做臉皮厚。
徐靜氣得想捶人。
她看向鳳酒,“小酒,你怎麼突然就病了,現在好些了嗎?”
“咳,好了,就是突然著涼了。”
說起這個,鳳酒就想哭。
她沒病,她是下不了床了。
所以就算她想來看望穆奕寒這位病人,也來不來了啊。
鳳酒也沒有多待,坐了一會兒就離開了,她可不想當電燈泡。
穆奕寒真的準備出院了,其實他現在就是手不能動,其他地方都沒問題,嗓子只要按時吃藥就行。
他死皮賴臉地找人將行李搬到了徐靜家,霸佔了客房的位置,雖然他更想霸佔的是主臥。
美其名曰,住得近一點好方便徐靜照顧他。
其實也不用徐靜做什麼,做飯有阿姨,洗衣服也有阿姨,打掃衛生也有阿姨。
徐靜要做的就是。
“靜靜,浴巾幫我拿一下。”
正在看電視的徐靜翻了個白眼,將手中的瓜子狠狠扔在茶几上,站起身咚咚咚跑到陽臺上,扯下曬著的浴巾走到浴室門口。
“給你掛門上了啊。”
過了一會,一隻手伸出來抓過門上掛著的浴巾。
又過了一會兒,門打開了。
徐靜下意識看了過去。
“啊……”她尖叫一聲,一把矇住眼睛,“穆奕寒你幹嘛不穿衣服啊?”
穆一涵一隻手擦著頭髮,一隻手被一個保鮮袋包著,以防水露進去。
他舉了舉自己的手,“我沒法穿啊,靜靜你幫我一下唄。”
跟著穆奕寒走進房間,徐靜眼神飄忽不定。
“你的睡衣在哪?”
“櫃子裡,灰色的那件。”
徐靜打開櫃子,一眼就看到了一排黑的內褲整齊地疊放在那,她臉一紅,自動將它們屏蔽掉,一把取下睡衣將衣櫃門砰一聲關上。
“伸手。”
穆奕寒饒有興趣的看著她,“靜靜你臉紅什麼?我又不是沒穿褲子,電視裡那麼多裸男,你看的時候怎麼不臉紅?”
“我什麼時候看裸男了?”
“昨天啊,電視裡那個叫什麼的來著,以我的經驗告訴你,當時他浴巾下面,肯定什麼也沒穿。”
徐靜“……”
“你,你,你不要臉,你還穿不穿的?不穿我走了。”
人家演電視的,怎麼可能什麼都不穿,至少也穿一條三角內褲啊,就像櫃子裡……
呸呸呸,徐靜你想啥呢?不準想。
穿衣服的過程,穆奕寒終於沒再逗她,實在是她臉紅的快要滴血了,搞不明白,不就沒穿衣服嗎?
至於嗎?
他哪裡知道,徐靜心裡的想的,已經不是衣服了。
嘿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