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的女郎放下手中的旗子,徐靜看見前方的車一下衝了出去。
下一秒,孫清一腳油門踩到底,車子一下躥了出去。
就算她已經有所準備,還是被甩得後背重重砸在椅背上。
嗚嗚,媽媽啊,誰來救救她。
車門被鎖死,就算她想跳車也不行,她也不敢跳啊,車速那麼快。
“唰,”車子猛地甩向右邊,徐靜的腦袋砰一下砸在了車窗上,她捂著腦袋好不容易爬起來,車子又猛地甩向左邊。
她身體不受控制往左邊甩去,直直撞向駕駛室上的孫清。
孫清剛要將方向盤回正,立馬又被迫往左打,他又拉回來,車子也開始成S形擺動,他一個沒空控制好,車子“砰”一聲撞在了一旁的山壁上。
徐靜的頭重重地撞在了擋風玻璃上,身體又被彈回到座位上。
一連串事故的發生,只不過是瞬息之間。
前面的賽車從後視鏡裡看到這一幕,暗暗搖頭。
就這種車技?也敢來賽車?
不知所謂。
山頂上的人看不清下面山道上發生了什麼,只不過聽著這聲音,知道是有車出事了。
整輛車子前面的引擎蓋都變了形,駕駛室上的孫清趴在上面一動不動。
徐靜的額頭受了傷,血順著眉毛流下來,滴落到她白色的羽絨服上,異常鮮紅。
酒吧裡,秦榮被拖到了一邊的沙發上,穆奕寒坐在一邊,指尖夾著一根菸,他不時看向門外,又看了看手錶上的時間,心急如焚。
徐靜會出什麼事兒?
秦悅要對她做什麼?
那個女生電話裡又為什麼讓他去半山道?
據他所知,半山道那裡,今晚有一場比賽。
秦悅踩著靴子踏進酒吧,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那的穆奕寒,她腳步下意識一頓,想要離開已經來不及。
就在她躊躇不定的時候,穆奕寒已經將手裡的煙摁在菸灰缸,大步朝著她走去。
“奕……啊……”
秦悅被他一把掐著脖子抵在了門上。
穆奕寒湊近她,目光森冷。
“我問你,你把徐靜怎麼了?”
徐靜?
秦悅微微皺眉,“奕寒哥哥,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?”
穆奕寒盯著她兩秒,想起電話裡的那個女生說的地方,二話不說拽著她就往外走。
秦悅被拽得一個踉蹌,“啊,幹嘛?你要帶我哪?哥,哥。”
然而身後沙發上的秦榮卻一動不動。
穆奕寒卻不想再跟她廢話,看到秦悅的車就停在店門口,從她手裡搶過鑰匙,果斷推著她上了車,隨後坐進了駕駛室。
車子剛發動,一隻帶著血的手啪一巴掌按在了車窗玻璃上。
一張滿是血的臉湊近,秦榮張了張嘴,“帶,帶我一起去。”
穆奕寒猶豫了一秒鐘,果斷下車將後車門打開,提著秦榮的衣領將他扔進後座。
“唔……”
秦榮悶哼一聲,明顯是碰到了傷口。
穆奕寒抿抿唇,砰一聲將車門關了起來。
車子猶如一匹脫韁的野馬,嗖一下躥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