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院的草地上,狸兒一隻腳將貝貝踩在地上,張著大嘴朝著貝貝的脖子咬去。
鳳酒衝到後院的時候,正好看到這一幕,嚇得她急忙大喊。
“狸兒,別咬。”
狸兒的牙齒已經碰到了貝貝的脖子,只要再用力一點,就能咬破它脖子上的血管,今天晚上,這隻臭狗將成為它的晚餐。
然而,因為鳳酒的及時趕到,它猶豫了,就是這麼一猶豫,鳳酒已經抱住了它。
她揉著狸兒的小腦袋,用頭抵著它的頭,安撫著它。
“怎麼了?貝貝惹你生氣了?生氣你也不能吃它啊,你們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。”
四隻小老虎滿月以後,鳳酒就開始給它們喂生肉,前幾天還特意將它們到深山裡捕獵,為的就是不磨滅它們的虎性。
沒想到今天狸兒竟然發怒,想吃了貝貝這隻小狗。
貝貝早在逃脫後的第一時間,就躲到了鳳酒的身後。
“嗚嗚嗚……”它趴在地上,竟然嗚嗚嗚哭了起來。
還用雙手捂住眼睛,那小可憐樣。
只不過鳳酒卻沒上它的當,肯定是它做了什麼,惹怒了狸兒。
狸兒不屑地看了它一眼,嘴裡發出低低的嗚嗚聲,它伸出舌頭舔了舔鳳酒的手心,咬著她的褲腿往自己的房間裡走去。
幾隻老虎小的時候還是睡在一起,滿月以後,鳳酒就給它們建了自己的房間,各睡各的。
當她走進狸兒的房間裡的時候,也是微微愣了一下。
原本乾乾淨淨很溫馨的虎舍,現在滿地的擤鼻涕的紙,別問她怎麼知道這些紙是擤鼻涕的,因為就在幾分鐘前,貝貝這個小傢伙還在她面前擤鼻涕。
狸兒有潔癖,平時吃了生肉都要漱口,虎舍隨時都是乾乾淨淨的,一點垃圾都不準有。
現在它的房間成了這樣,那不得生氣。
鳳酒轉身出去將躲到了徐靜懷裡的貝貝給提溜了出來。
“你說,這些要怎麼辦?”
貝貝縮著脖子,知道自己乾的壞事被發現了,但還是伸著脖子為自己辯解。
【是,是狸兒先把我扔進池塘裡我才感冒的,我送它一點鼻涕紙怎麼了?】
狸兒不解地看著它。
【嗷嗚……你個壞蛋,我們不是在玩兒嗎?】
別看狸兒身形是貝貝的好幾倍,但要是論智商,還真沒有貝貝高,畢竟它還是個孩子。
貝貝甩著小尾巴。
【狸兒,我也是在跟你玩啊。】
狸兒回頭看了看自己的窩,嫌棄走到一邊,趴在地上不動了。
【酒酒,我不要我的房間了,嗚嗚,它好髒。】
它想著想著竟然哭了起來,水汪汪地大眼睛裡眼淚一滴一滴往下落,這可把鳳酒心疼死了。
她抱著狸兒安慰,“那狸兒今晚去跟我睡,明天我找人重新給你弄房子,保證一點痕跡也沒有。”
一聽可以去跟鳳酒睡,狸兒眼睛唰一下就亮了。
【好啊,好啊,我想要一個漂亮的房間。】
貝貝跟在兩人屁股後面,羨慕不已,它已經好長時間沒有跟小酒一起睡覺了,失策失策。
走在前面的狸兒回頭看了貝貝一眼,咧嘴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