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姝偷偷摸摸潛伏到張向松身後,突然出聲:“張導。”
“哎呀媽呀,你走路怎麼沒聲音,嚇死個人了。”張向松拍著胸口,“怎麼了?有事?”
朱姝四下張望後,小聲問道:“張導,凌霄和鳳酒是什麼人?你跟凌霄關係這麼好,肯定知道的吧?”
“你說他倆啊,”張向松湊近她,“哎,我還就不告訴你了,反正是你不能惹的人,沒事兒別招惹他們。”
看著張向松施施然離開的背影,朱姝狠狠跺了跺腳。
不能惹?
她就偏要惹了。
一架直升飛機而已,說不定是兩人花錢請來作秀的,沒錯,肯定是這樣,說不定是張導事先安排好的劇本。
這也太不公平了,憑什麼他們就可以有這樣的待遇。
鳳酒走了,付嘉天終於找到了接近張曼的機會。
“曼曼,你,你就原諒我一次吧,我真的知道錯了。”
張曼假裝聽不見,不想理他。
付嘉天一步一步地跟在她的旁邊。
“小曼,你原諒我好不好?昨天晚上是我鬼迷心竅,都是那個女人她先勾引我的,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,我捨不得和你分開,我是愛你的啊,小曼。”
“你愛我?”張曼眼裡滿是諷刺。
“如果你愛我,你就不會每天晚上和你手機的那些女人聊騷。如果你愛我,你會出去找小姐?如果你愛我,你就不會偷偷將錢存到你媽的卡上。如果你愛我,為什麼我要生個孩子你就是不願意?如果你愛我,你明知道我害怕狗,而你還非要養在家裡,結果呢,到頭來你不管不問,還得我來照顧。”
她用手指一下一下戳著付嘉天的胸口,“所以,這就是你愛我的表現嗎?”
面對張曼的質問,付嘉天徹底啞口無言。
他沒想到,自己做得那麼隱蔽,都被張曼察覺到了。
“小曼,我,我……”
“呵,說不出話了吧?等回家就去離婚,我一分鐘都不想看見你。”
看著張曼離開的背影,付嘉天捏碎了手裡的核桃,他冷笑一聲。
呵,想要離婚,做夢。
此時,他還不知道,這一場直播,早已將他的星途敗得一乾二淨,而他的經紀人,已經準備好解約合同在等著他。
直升飛機上,凌霄手心都是汗。
“小酒,是不是家裡出事了,我感覺很不好。”
鳳酒沒說話,她比凌霄要淡定一些,她指了指耳機,示意他將耳機戴好。
很快,直升飛機落在京市軍區總醫院的一棟大樓樓頂上,鳳酒看著那幾個大字,更加證實了心中的猜測。
風凌寒看著停穩的直升飛機,大步跑了過去。
“老三,爸出事兒了。”
凌霄剛踏出機艙門的腳一軟,直接從梯子上滑坐到了地上。
“起來,”風凌寒一把將他從地上拽起來,“你還是不是風家的男人?給老子站穩了。”
風凌霄穩住身子,“大哥,爸,爸……”
鳳酒從梯子上跳下去,“走,先去看看大舅。”
搶救室內,醫生正在有條不紊地進行手術,血袋裡的血沒了又換上,沒了又換上。
搶救室外站滿了人,好幾人胸口上掛滿了勳章。
聽到急促的腳步聲,大家抬頭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