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酒這是害羞了嗎?昨天晚上的事兒……”
“昨,昨天晚上發生什麼事兒了嗎?”鳳酒結結巴巴地問道。
“也沒什麼事兒。”墨司御手指上圈著她的頭髮,漫不經心地道。
“也就是某人嚷嚷著什麼讓我做駙馬,說是會好好寵愛我,以後公主府就我一個,還說……”
突然被捂著嘴,墨司御看著鳳酒的眼裡滿是笑意
鳳酒突然覺得後槽牙有些疼。
酒果然是害人的東西,看把她害成什麼樣了。
這是什麼虎狼之詞?
這是她能說的嗎?
就在鳳酒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的時候,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。
“電話,電話,你電話響了。”
墨司御指了指自己的嘴巴,很明顯是什麼意思。
鳳酒無奈,只能湊過去,準備輕輕親一下。
“唔……”
下巴突然被捏住,墨司御加深了這個吻,任由電話響了一遍又一遍,直到鳳酒全身癱軟,才放過她。
而此時,桌上的手機又響了起來。
“媽,怎麼了?”
“小御,你爸出車禍了,現在正在手術室,你……”
“我馬上回來。”
墨司御剛掛斷電話,鳳酒的手機也響了起來。
“大哥,怎麼了?”
原本甜蜜的氣氛,突然被這兩個電話打斷。
而原本兩人還有出國旅遊的計劃也只能暫時擱淺。
機場,鳳酒戴著口罩來送墨司御。
“阿御,你把這個帶給叔叔吧,我現在暫時也用不上。”
鳳酒取下脖子上的虎符遞給他。
墨司御又將虎符掛回她脖子上。
“不用,老頭沒什麼事兒,人已經醒了,幸虧有你之前送的手串,不過後面你可能還得費心思再給他弄一個,之前那串他稀罕得不行,現在沒了,估計要心疼了。”
鳳酒笑了笑,“這個簡單,快去吧,時間到了。”
墨司御抬手摸了摸她的臉,不捨地轉身離去。
夜裡,鳳酒出現在了公海上。
“哥,什麼情況?”
風凌寒臉色有些不好。
“一群傻逼富二代,弄了一艘船帶著一群女人,開進了公海去玩,已經過去一夜了,人還沒回來,現在警方判定人失蹤了。”
江津東幾人臉色也有些不好,這些年,他們遊走在死亡的邊緣,不是救這個,就是救那個,但他們救的,都是對國家有用的人。
像這樣因為任性亂來的人,真是不想去救。
可他們又別無選擇,軍人,只有服從命令。
海里不像陸地,那裡手機沒有信號,什麼意外都有可能發生。
或許他們已經遇難,或許是被海盜給劫走了,或許,公海上的意外數不勝數。
“小酒,你能跟動物溝通,看能不能夠通過海里的魚來找找看,至少活要見人,死要見屍,就算見不來了屍,最好也能找到船。”
這也是風凌寒打電話給鳳酒的目的,否則真是不想讓她涉險,海上情況瞬息萬變,稍有不慎,或許他們都要回不來。
鳳酒點點頭,“走吧,先將船開進去,我找條魚問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