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多病這時終於趕到了蓮花樓,站在門口氣喘吁吁。
顧九昭腦中靈光一現,她指著方多病:“是方少俠覺得蓮花樓應該翻新一下,讓我們住得更加舒適安全,所以自己出資稍稍改建了一下。”
李蓮花想起剛剛的箭雨陣法,懷疑地盯著顧九昭:“這還叫稍稍改建一下?而且方多病窮得連飯都吃不上了,他哪裡來的錢搞翻新?”
“我說的都是真的,不信的話,你可以問方多病啊。”趁李蓮花回頭看方多病的時機,顧九昭拼命給方多病使眼色。
方多病趕緊點點頭,裝作一派富家公子的氣質:“不錯,都是我的主意,我方家的錢莊遍佈四海,我方多病怎麼可能缺錢呢。”
李蓮花不發一言,他倒要看看這兩個人到底有什麼貓膩。
顧九昭太瞭解李蓮花了,當然知道李蓮花不會這麼輕易相信,所以提前打好了腹稿。
“李神醫,我可都是為了你啊,你看方多病這個人,人傻錢多,自願出錢給你蓋樓,還有一身好武功,可以給你當護衛,現在像這樣自帶薪水的保鏢,上山下海都找不到啊。”
“你武功差,身子骨弱,手無縛雞之力,他正好對你是死心塌地,一片痴心,這怎麼看,都是你佔便宜啊。”
“等會兒。”
這是李蓮花今天第二次聽到有人評價他“手無縛雞之力”。
他的臉色比剛剛還要黑。
李蓮花一步步逼近顧九昭,直到顧九昭的後背抵上了蓮花樓的牆壁。
他單手撐在牆壁上,上半身微微前傾,與顧九昭四目相對。
顧九昭這才注意到李蓮花的眼神,很銳利,很危險,那瞳孔的顏色極深,深不見底,像是要把人吸進去一般。
不對,這神情跟她的設想完全不一樣啊!
顧九昭在心裡琢磨起來:
“我剛才哪句話說錯了嗎?不應該啊,這草稿都打了一晚上了。”
“難道我的理由不夠充分?邏輯不完整嗎?說服力不強?”
正在顧九昭思維發散的時候,李蓮花冷笑一聲:“顧九昭,你是不是覺得隨便一個人都能打暈我?制服我?”
“啊?”
等會兒,我們剛剛是在討論這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