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多病生怕玉紅燭發怒直接處死無辜的人,趕緊解釋:“玉夫人下結論過早了。”
“這客棧的房間,我們之前已經勘察過了,玉小姐的窗戶因為年久失修,被樹膠封住無法打開。”
“屋內也沒有任何暗門暗道可以私通,而房間外一直都有護衛看守著。”
“所以,不管是雲嬌姑娘也好,或是鏢師也罷,他們都沒有機會將玉二小姐轉移的。”
玉夫人的夫君玉穆蘭很疑惑的樣子:“那就更說不通了,一個人怎麼會無端地在房間裡消失,而又死在另一處呢?”
顧九昭此刻有一種開上帝視角玩劇本殺的感覺,已經知道結局和兇手的她,就像一個觀眾,在看這些人表演。
她轉頭看向李蓮花,後者也是一副胸有成竹、大局在握的表情。
“難道他也知道兇手是誰了?這也太快了吧!方多病的智商只有二十五,難不成李蓮花有二百五?”
顧九昭剛剛才有了一點上帝視角的快感,瞬間就一點兒都不剩了。
李蓮花感覺到顧九昭的視線在自己身上,頓時覺得心情舒暢起來,剛才這一路的悶悶不樂都消失不見了。
他開始詢問在場其他人:“玉先生分析得也挺有道理的,那麼敢問幾位啊,這個玉二小姐為何會離家出走,又是什麼時候離開的呀?”
玉紅燭開始回憶“中元節前幾天她不見的,早上我就沒看見她,她的丫頭青泠說她那一天都悶悶不樂的,說想一個人靜靜出去走走,不讓人跟著,可夜裡也不見她回。”
玉穆藍嘆了一口氣:“是啊,小妹前陣兒臉被毒蟲所叮,留了疤痕,這想著可以在婚儀之前把疤痕治好,這誰知道一直未好,所以心情憂鬱,這才跑了出去。”
宗政明珠也在這個時候開口:“怪我沒察覺她的心思,我們派人分兩路尋了她一整天,最後卻收到了她被害的消息。”
顧九昭就這麼冷冷地看著這幾個人在面前表演。
剛剛在冰室看到玉秋霜屍身的慘狀,她真替玉秋霜不值啊。
玉秋霜所愛之人,竟無一人愛她。
顧九昭想到這裡看著李蓮花:你呢?你是不是也和玉秋霜一樣,因為發現了這個殘酷的真相,所以才放棄求生的希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