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紫衿:“你們想要復興四顧門?這是百川院的意思?”
紀漢佛搖頭:“不,這是很多人的意思,角麗譙這麼多年,帶著金鴛盟的餘孽四處生事,如今笛飛聲已復出了,昨日還公然上門挑釁,大家都希望,四顧門能重振旗鼓,令江湖齊心,壓制笛飛聲,清繳金鴛盟。”
肖紫衿:“看來,紀大哥也支持這種想法?”
紀漢佛:“四顧門要想東山再起,必須要重設門主人選,所以我來找你們商量一下,我思來想去,紫衿曾是四顧門的左護法,無疑是最佳人選。”
站在一旁的喬婉娩當即出聲否認:“這怎麼行?”
此言一出,肖紫衿的臉色頓時落了下來,只對紀漢佛說:“重振之事,需從長計議,紀大哥容我再想想。”
紀漢佛走後,肖紫衿一人站在亭邊。
喬婉娩猶豫再三還是走過去:“紫衿你別生氣,我只是覺得,你說過不願過多參與江湖事,才……”
肖紫衿沒有看她,而是出聲打斷:“婉娩,你不愛撒謊,所以你說謊的時候,總是有一些小動作,我最清楚了。”
喬婉娩聞言,兩隻手握得更緊了:“紫衿,我不是……”
“你當然覺得我不能做四顧門的門主,因為在你心中,這個位置只能是李相夷。”肖紫衿轉身,面帶慍色,“從始至終,你都放不下他,這麼多年,這麼多的日日夜夜,你心中始終想著他,是不是?”
喬婉娩避開肖紫衿的視線:“不是這樣的,紫衿。”
肖紫衿卻越發激動:“好,那我問你,為什麼你身體剛好,你就馬上去找李蓮花,你是不是也覺得李蓮花身上有熟悉的感覺?”
“別說是你了,有時候我看到他那雙眼睛,我總是能想到相夷,所以,你是在李蓮花的身上,尋找李相夷的影子,對不對?”
喬婉娩拉住肖紫衿的手:“紫衿,我絕沒有在誰那裡找相夷的影子,我對相夷的感情早已不一樣了,他是過去的一個朋友,一個回憶,可他絕不會成為我們之間的問題,你要相信我。”
肖紫衿臉上的不悅,漸漸平息:“好,我信你,你說什麼我都信你,只不過,我也要做出改變。”
“我曾經對重建四顧門沒什麼興趣,可現在,我已決意,掌四顧門門主之位。”
“我要向你證明,李相夷能做到的,我也能做到,並且我要比他做的更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