冥天極看著在他面前演戲的蘇幕遮,只感覺氣血上湧,他怒喝:
“你這個死守財奴!跟我耍嘴皮子是吧,好!我看你到了刑堂,是不是還能這麼嘴硬!”
“來人!把他們全部給我拉到刑堂去!”
“我看誰敢!”一道冷厲的女聲傳來,隨之而來的,還有冥天極手下的頭顱。
顧九昭一手一個,直接將兩個頭顱扔到冥天極跟前。
兩個頭顱都是瞪著雙眼,張大著嘴巴,似乎在死的那一刻,還沒反應過來,就被顧九昭乾乾脆脆梟了首。
顧九昭冷著臉,全身散發出的殺氣,像一堵不透風的牆,整個砸向冥天極。
她提著帶血的劍,一步一步走上臺階。
冥天極看著突然出現的顧九昭,不禁嚇得連退幾步,一不留神被腳邊的人頭一絆,整個人摔倒在教主的寶座上。
他顫抖著指著顧九昭:“你、你怎麼會……你不是被抓走了嗎?”
看冥天極那副慫樣,顧九昭都懶得抬劍,直接冷笑一聲:
“就憑你這個豬腦子,也敢打教主這個位子的主意?”
“冥天極,你該不會以為,我之所以能坐上這個位子,只是因為武功比你好吧?”
此時,冥天極不知想到了什麼,整個人竟然放鬆了下來。
他慢條斯理地整了整自己凌亂的衣襟,端坐好:“顧九昭,說我蠢?你還不配。”
冥天極端起酒杯晃了晃,輕輕抿了一口:“我既然敢坐上這個位置,那肯定還有別的籌碼。”
他眯著眼睛,眼底是陰謀得逞的得意之色:“一個讓你除了束手就擒,就別無其他選擇的籌碼。”
顧九昭懶得和他廢話,直接用劍抵住冥天極的喉嚨:
“冥天極,我,顧九昭,永遠不可能受人威脅,所以,你最好識相一點。”
冥天極仰天大笑:“哈哈哈哈!無所謂,你想殺便殺吧,如果我死了,那忘川花……”
冥天極故意一頓,轉眼與顧九昭對視,感覺勝券在握:
“就只能給我陪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