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蓮花想起之前與顧九昭的對話，就覺得一陣煩躁：“你一個小孩子別總是操心大人的事。”
方多病撇撇嘴：“得，算我多管閒事了，不過我奉勸你一句啊，趁著我大哥還沒有火山爆發之前，趕緊認錯，要不然吶，嘖嘖嘖，我就不說了。”
……
清兒：“賬本來了。”
一股無法言喻的臭味撲面而來，方多病趕緊捂住了鼻子，一臉嫌棄：“嗯~這賬本怎麼這麼臭啊？”
清兒：“玉樓春丟了賬本可是大發脾氣呢，我當然要藏起來了。”
方多病：“你藏哪兒了？”
清兒：“夜壺下面，別挑剔了，給，羅紅燕的名字就在八年前的賬目裡。”
方多病：“有了，女子羅紅燕，年二十三，換芙蓉糕二十塊。”
清兒：“羅紅燕被賣到這裡，就換了二十塊芙蓉糕。”
方多病看著賬本突然一怔：“東方皓！是東方皓把羅紅燕賣到這裡來的。”
清兒沒好氣地說：“拿姑娘換芙蓉糕的還有誰，我也是被他拐到這裡來的，他身上那股芙蓉糕的臭味，我可忘不了。”
李蓮花：“若鬼王刀真要給妻子報仇的話，那下一個死的，就是東方皓，走。”
三人想也沒想就直奔東方皓的房間。
顧九昭並沒有跟上去，她轉身敲了敲姑娘們的房門。
來開門的是西妃姑娘，她明顯有些驚訝：“步姑娘？請問你來這裡是有什麼事嗎？”
顧九昭莞爾一笑：“我聽說碧凰姑娘病了，所以給她送點東西來，不知我能不能見見她。”
西妃讓開一步：“當然可以。”
顧九昭進入碧凰的房間，碧凰的面色確實有些病態，她斜靠在床頭，朝顧九昭微微頷首：“實在是身體不適，沒法起身招待步姑娘，步姑娘請見諒。”
顧九昭則一臉關切地坐到碧凰的床邊，握緊她的手：“無妨，身體要緊。”
顧九昭不著痕跡地捏了捏碧凰的手：“這風寒之症，可大可小，碧凰姑娘還是要安、心、靜、養。”